营地里驻扎着三百人,都是王庭的外围守军。
百夫长叫拔都。
三十出头的年纪,是柔然军中的老人了。
他这次负责的区域是王庭南面三十里外的一片草场。
任务很简单,就是盯着南边,防止有敌人摸上来。
拔都觉得这任务很轻松。
大周那边,最近的城池是夏州,距离这里将近两百里。
就算大周想打过来,也得先翻过好几道山梁,趟过好几条河。
而且大周的人从来不敢深入草原。
他们只会守在城墙后面,像乌龟一样缩着。
拔都想到这里,嘴角就忍不住翘起来。
“都打起精神来。”
他朝手下喊了一嗓子。
“别让南边的斥候看到你们这副懒样子。”
手下的士兵应了一声,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。
拔都走到营地中央的火堆旁坐下。
火堆里烧着牛粪和干草,冒着一股臭烘烘的烟。
拔都从怀里掏出一块风干肉,咬了一口。
肉干硬得能硌掉牙,但他嚼得很香。
旁边坐着的一个士兵凑过来。
“百夫长,听说大汗的伤还没好?”
拔都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管那么多干什么?”
士兵嘿嘿一笑。
“我就是好奇嘛。”
拔都把肉干咽下去。
“大汗的伤是重了点,但养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“你操心这个没用,还不如想想怎么多抓几只羊,回头烤了吃。”
士兵点点头。
“那倒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