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达干兄弟,今日的事,本公说话重了些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达干摆了摆手。
“柱国哪里话,达干明白柱国的意思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往下说。
“达干回去之后,一定把柱国的意思原原本本地转达给太子。”
陈宴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多谢了。”
他朝旁边站着的张文谦挥了下手。
“文谦,陪达干兄弟多喝几杯。”
张文谦应了一声,端着酒碗走到达干身边坐下。
“达干兄弟,来,我敬你一碗。”
达干端起酒碗,跟张文谦碰了一下。
“好说,好说。”
两个人喝完了碗里的酒,张文谦又给他倒满了。
“再来。”
达干也不推辞,端起来又喝了。
连着喝了七八碗之后,达干的脸上泛起了红晕。
他放下酒碗,朝张文谦摆了摆手。
“张别驾,你这酒量,达干服了。”
张文谦笑着又给他倒了一碗。
“达干兄弟,这才哪到哪,咱们草原上的汉子,不都是千杯不醉吗?”
达干的眼神有些迷离了。
“千杯不醉?那是吹的。”
他端起酒碗,晃了晃。
“达干今天认栽了,喝不动了。”
张文谦看了陈宴一眼。
陈宴朝他点了下头。
张文谦站起来,朝外面喊了一声。
“来人,送达干兄弟回驿馆休息。”
两个侍卫从外面走了进来,架着达干朝外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