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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。
城头。
领头那个被两个明镜司探子押着,从城门洞里走上了城墙。
城墙上站着的守军全副铁甲,长矛杵在地上,目光笔直地盯着前方。
领头那个被押着沿着城墙走了一圈。
垛口的数量,守军的配置,换防的时间,他全看清了。
不仅看清了,那两个押着他的探子还时不时停下来,让他数得仔细些。
“这边还有十二个垛口,数清楚了没?”
“数清楚了。”
“那边那队守军,一共二十三个人,看清楚了没?”
“看清楚了。”
走了一圈之后,两个探子把他押到了南门。
“行了,该看的都看了,走吧。”
领头那个被推出了城门洞,站在城外的官道上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城墙,转身快步朝南面走去。
走出五里地之后,他在路边的一座破庙里停了下来。
其他四个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。
“怎么样?”
领头那个从怀里掏出那块竹片,上面的记号比昨天多了一倍不止。
“全探清楚了。”
“夏州城内守军总数不超过三千,主力全被陈宴带走了。”
“城墙高度三丈二,垛口六百八十三个,守军换防时间两个时辰一次。”
“护城河宽度一丈五,水深不到两尺,如果要强攻,搭浮桥半天就能搞定。”
另一个人接话。
“我在东城门那边也探了,守军数量跟南门差不多,而且士气不高,很多人都在抱怨粮饷拖欠。”
“我在北城门那边看见了几车粮草往城外运,应该是给前线的陈宴送补给的。”
领头那个点了点头。
“够了,这些情报足够了。”
他把竹片收好,转身朝庙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