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捂住嘴,跪在地上说不出话。
陈宴把卖身契递给她。
“自己烧。”
妇人双手接过,走到火盆前,手抖得契纸几次没送进去。
旁边一名士兵扶了她一把。
契纸入火。
妇人看着名字被火吞掉,哭声从胸腔里挤出来。
“玉娘,你自由了。”
台下又有十几个人挤上前。
“柱国,我家也有契。”
“乌家拿我女儿抵债。”
“杨家抢我家的水田,说有官府旧印。”
张文谦立刻抬手。
“排队。”
“东棚登记。”
“凡契书在箱中者,当场核验。”
“凡契书暂未找到者,留下姓名村里,明日派一心会政委入村核查。”
高炅补了一句。
“有人冒领,按诬告治罪。”
一名汉子连忙道:“不敢。”
“我们只要自己的。”
陈宴站在火盆旁,声音传向四面。
“今日,本公宣布三条令。”
广场立刻安静。
陈宴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银州百姓,免赋三年。”
人群先是没反应过来。
片刻后,有人喊。
“三年?”
“柱国说三年不用交赋?”
张文谦向前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