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映雪则是好奇地盯着床单上的血迹,又看了看叶逐溪包扎的手指。
“叶姐姐这是在房里练武伤着了?”
叶逐溪坦然地拿起一件武士常服穿上,顺手在韦映雪的头顶揉了一把。
“立个军令状罢了。”
陈宴站起身,走到水盆边洗了把脸,水珠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滴落。
他扯过布巾擦干水渍,走到桌边坐下。
“你们来得正好,本公有事交代。”
青鱼立刻站直身子,双手交叠放在腰间。
“夫君请吩咐。”
陈宴端起肉粥喝了一口,浓郁的肉香在舌尖散开。
“青鱼,从今天起,总管府内宅的所有大小事务,以及夏州大营的后勤账目往来,全部由你过手查验。”
青鱼的眼睛微微睁大,对这重任感到惊讶。
“妾身愚钝,怕误了夫君的大事。”
陈宴放下碗筷,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。
“岁晚在长安将后宅打理得井井有条,你在她身边学了那么久,这点账目算什么难事。”
他直视青鱼的双眼。
“本公的钱粮,只能握在自己人手里,交给你,本公才睡得安稳。”
青鱼听懂了这句话里的分量,用力点点头。
“妾身定当竭尽全力,绝不让一粒粟米去向不明。”
陈宴将目光转向还在往嘴里塞胡饼的韦映雪。
“映雪。”
韦映雪赶紧咽下嘴里的食物,拍了拍胸口,坐直身子。
“夫君有什么好玩的差事交给我?”
陈宴从怀里掏出一块黑铁令牌,上面刻着明镜司独有的暗纹。
他将令牌推到韦映雪面前。
“明镜司在西北的暗线网已经铺开,每天都有无数绝密情报送达夏州。”
陈宴身子前倾,语气带着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