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赵虔的势力地位,无惧归无惧,可若真惹得夏官府上下不满,也是一件棘手的麻烦事。。。。。
“是吗?”宇文横似笑非笑,玩味反问。
“赵老柱国,举头三尺有神明。。。。。”
游望之凝视着赵虔,抬起手来,向上指去,厉声道:“无论下官是小司马,又或者仅是一介草民,都有申诉冤屈的资格!”
顿了顿,话锋一转,又对向了独孤昭,凛然道:“所以,独孤老柱国您敢发誓吗?”
“否认得了这个动机吗?”
游望之的话术,字里行间皆是套路。
将拉拢不成心生恨意,与致使定襄侯常德的动机,巧妙画上了等号,以偏概全,混淆视听。。。。。
结果偏偏他说得每个字,都还是事实,根本无法辩驳。
因为拉拢是切实存在的!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面对游望之的步步紧逼,独孤昭陷入了沉默,没有任何的表态。
殿内的沉默被一阵压抑的骚动打破。
起初只是几声压抑的窃窃私语,如同暗处滋生的藤蔓,很快便蔓延开来:
“老柱国这模样。。。。。。怕是真有其事吧?”
“独孤老柱国别说发誓了,连话都不敢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恐怕小司马说得都是真的!”
“嘘,小声些!没看见两位老柱国的脸都黑了?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群臣交头接耳的动作也愈发明显。
有老成持重的官员眉头紧锁,显然在权衡其中利弊。
与柱国府交好的人面露焦急,却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,逼得不敢出声。
更有不少年轻官员眼中,闪着探究的光,看向老柱国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。
独孤昭听着耳边嗡嗡的议论声,只觉得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。
他张了张嘴,想喝止,想辩解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,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这沉默,在旁人眼里,早已成了“心虚”的铁证。
纵横天下几十年,何曾如此狼狈过?
游望之突然重重跪倒在金砖上,膝盖撞地的闷响压过了殿内的议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