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通渊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,每一拳都带着要砸碎骨头的狠劲,“误信了奸人的谗言!”
“我的儿啊!”
死狱的阴冷仿佛都钻进了骨头缝。
可他感觉不到冷。
只觉得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。
空洞得发疼。
还是他这个爹,亲手将平初送到那孽障手中的,被耍了个彻彻底底。
不敢想象平初生命的最后时刻,在明镜司里,是有多么的绝望痛苦。。。。。。
“陈通渊你现在搁那嚎有用吗?”
陈宴淡然一笑,慢悠悠地开口,尾音拖得极长,字字如刀:“陈平初当初说了,是本督在陷害他,全都是实话。。。。。”
“只是你根本不相信而已!”
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慈父呢?
但凡相信陈平初一个字,他都死不了。。。。。。
现在搁这儿后悔了?
“你!”
陈通渊只觉心如刀割,厉声问道:“那辞旧究竟是怎么死的!”
陈宴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解惑道:“古籍记载,柿梨不可与蟹同食!”
“又载兔肉不可与芥菜同食,成恶疾!”
“而恰巧,本督的好二弟,将这些东西全都同食了!”
完美得不能再完美的食物相克。
“怎会这样?!”
陈通渊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似是想到了什么,猛地抬头,问道:“不是平初,那到底是谁做的!”
“陈宴,你肯定是知道的!”
言语之中,满是笃定。
陈通渊可以极为确定不是他,而他又说出了真正死因。。。。。。
那么凶手是谁,这孽障必然是心知肚明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