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有多想不开啊!
“大司马,这几位公子,交于您带走看管了!”
陈宴侧后半个身位站着,指了指地上的几人,恭敬道。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齐国高手就押回明镜司审问。。。。。”
算上之前的晏清梧与张遂,已经损失了七个高手。
这培养起来不容易,齐国在长安潜伏的间谍方面,元气大伤,足够消停好一阵子了。
不会影响到大冢宰对付两大柱国部署。。。。
“行。”
宇文横明白阿宴这么做的深意,点头认同,唤道:“来人。”
“在。”
亲卫应声而出。
“将这几位请下去,好生看管!”宇文横吩咐道。
“遵命。”
亲卫们两人一组,迅速将被捆绑结实的独孤章等人,拖拽而走。
“阿宴,这几个自己送上门来的小子,你打算怎么发挥他们的价值?”宇文横双手背于身后,笑问道。
“回去以后,还请大司马让他们,修书一封,除了报平安以外,什么都不要写。。。。。”
“派人送到各自府邸上去!”
陈宴眸中闪过一抹狡黠,玩味道:“再由送信府兵,口述事情原委。。。。。”
对独孤章等人的使用,是他对付陈通渊的动作中,至关重要的一环。
甚至这局中局里面,抓住齐国高手都只是顺带的。。。。。
“你小子。。。。。”宇文横闻言,抬手指了指陈宴,深邃的眼瞳里,满是意味深长。
休书只报平安的目的,就是要让各家知晓嫡子嫡孙,握在谁的手里,投鼠忌器。
再下一步中,掂量掂量,令其不敢轻举妄动。
陈宴会心一笑,不再破庙多作停留,与宇文横一同返回长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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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已经深了。
督主府却依旧是灯火通明。
厅堂内几个女人围坐桌前,似在等着什么人,鬓边的珠花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颤动,俏脸之上皆是愁容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