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陈宴大人,你说得在理。。。。”
肖邻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,说道:“但隐匿刺史死讯的责任,无论是下官,还是祖司马,都担待不起啊!”
“恕难从命!”
饶是肖邻再不愿得罪陈宴,也不敢听其命令行事。
这位爷是大冢宰宠臣,又是受命前来剿匪的,却并非泾州主官。
他们一旦擅作主张了,仕途就完了,轻则止步,重则贬谪。。。。。
其中利害,肖邻又怎能不清楚?
“是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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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珽亦是心知肚明,当即抱拳道:“还望陈宴大人能够,体谅下官几人的难处。。。。。”
其余屋内泾州官员,亦是连连附和。
“陈兄的应对没有问题。。。。。”
王雄双眼微眯,不由地摇摇头,心中喃喃:“但泾州官员们,也绝不敢拿自己的前程去赌!”
这是一个很是棘手的麻烦。。。。。
而且,双方的出发点,都没有问题。
一根筋两头堵。
若是换作他王雄来,一时之间,也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置。。。。
毕竟,强行为之,必将引起双方的矛盾对抗。
“放心,你们的难处,陈某理解。。。。。”
陈宴不以为意,淡然一笑。
顿了顿,朝朱异招招手,又继续道:“将诏书取来!”
俨然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。
根本不见丝毫着急之态。
朱异颔首,从怀中取出了,由绢帛细细包裹的物件,递了上去。
“诏书?”
“什么诏书?”
泾州官员也好,长安的世家子弟也罢,听到这话,皆是一愣,面面相觑,不明所以。
陈宴接过后,不慌不忙,将诏书摊开在众人眼前,朗声道:“肖长史,祖司马,二位看看这诏书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