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,看看你阿兄的手段!”
“你要是能学到,阿宴十分之一的功力,为父就放心了!”
宇文沪喜不胜收,抬手指了指宇文泽,感慨道。
那些一环扣一环的动作,高效又缜密的同时,还让对手挑不出毛病。
而且,一看就是早有谋划。。。。。
否则,绝不可能在寥寥数个时辰之内,酝酿出如此精彩的大戏!
“父亲放心,孩儿一定虚心向阿兄请教!”
“必不让父亲失望!”
宇文泽躬身抱拳,垂首道。
他阿兄是最高的山,最长的河,宇文泽知晓自己天资愚钝,但可以跟在身边慢慢学。。。。。
就算学不到也无妨,有阿宴在,也能保你一生富贵无忧了!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宇文沪转动着玉扳指,抿唇浅笑,看向独子的目光愈发深邃,心中暗道。
阿棠给他留下了,最好的衣钵继承人,没有之一。
自己百年之后,就要看这俩兄弟相互扶持了!
不过,在此之前,还是得替他们扫清障碍。。。。。
“大冢宰,今晨长安城内上演了一出精彩的戏码!”
就在这时,幕僚公羊恢入内,通禀道。
“什么戏码?”宇文沪斜了一眼,问道。
“是好事!”
公羊恢轻捏胡须,开口道:“关于那位被大司寇驱使,弹劾秦肇等几位大人的御史任约的。。。。。”
言语之中,难掩兴奋之意。
宇文沪单手背于身后,眨了眨眼,缓缓吐出一个字:“说!”
“御史任约当街发疯调戏男女,被揍得鼻青脸肿。。。。。”
公羊恢略作措辞,汇报道:“据传说是因为做了丧尽天良之事,遭了报应,受佛祖天谴。。。。。”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而他被大司寇收买弹劾之事,更是闹得沸沸扬扬,长安人尽皆知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宇文沪开怀大笑,拍了拍手掌,“今日这好消息,还真是一茬接一茬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