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道想不到这一点?
很不对劲。。。。。
“不怕!”
陈宴摇摇头,斩钉截铁道。
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你也不会。。。。”
眼眸之中,满是不易察觉的戏谑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你哪来的如此自信?”
吴喜晴不明所以,愈发疑惑,忍不住发问。
什么叫她不会?
难不成还能包庇杀夫仇人不成?
“因为今夜你会畏罪自尽啊!”
陈宴嘴角微微上扬,身体前倾,对上吴喜晴的视线,眸中异色闪动,笑得意味深长,扬声道。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要是一个死人能传出去,陈某也认了!”
传到老匹夫耳朵里?
要么老匹夫能通灵,要么吴喜晴能托梦。。。。。
真要这样了,他陈宴不服不行,捏着鼻子认!
“你。。。你想要做什么?”
听到“畏罪自尽”四个字,吴喜晴心中猛地一咯噔,只觉大事不妙,厉声质问道:“陈宴,你怎敢这般肆意妄为!”
“就不怕大司寇的问责吗?”
那一刻,吴喜晴终于理解了,陈宴的自信来源于何处。。。。。
他要杀她!
死人是不会说话,也是最安全的!
只是这也太过于嚣张,太没把两位老柱国当回事了吧?
“哈哈!”
陈宴闻言,笑出了声,玩味道:“你是畏罪自尽,他赵老柱国拿什么来问责我?”
难不成是来质问,为什么没拦着犯人自杀的责任?
那真是好大的官威啊!
相反,大冢宰可以借上官骏之事,去问责赵虔一个治下不严之罪。。。。。
“你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”
吴喜晴气急被噎住,好半晌才有下文:“如此倒行逆施,自作主张,擅权弄法,就不畏惧宇文沪猜忌,被卸磨杀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