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憋屈感可想而知。。。。。
尽管大冢宰当庭暂时压下了,也仅是搁置,最终还是得做出抉择。
“免礼吧!”宇文沪摆摆手。
“多谢大冢宰!”陈宴颔首,站直了身子。
“今日朝堂之事,可曾听说了?”宇文沪直勾勾地盯着陈宴,开门见山问道。
“臣下来的途中,略知了一二。。。。。”
“阿宴,你作何看法?”宇文沪再次发问。
急着将心腹爱将唤来,就是想听听他的意见。
毕竟,这小子的观点总是鞭辟入里,有独到见解。。。。。
陈宴沉吟片刻,略作措辞后,才悠悠开口道:“臣下以为,这既是坏事,却又不失为一桩好事。。。。。”
此言一出,引得殿内的大人物们,齐齐注目,其中还泛着些许怪异。
“哦?”
“好事?”
“好从何来?”
听到不同见解的宇文沪,顿时被勾起了兴致,面色舒缓了不少,“说来听听。。。。。”
陈宴没有任何迟疑,略作斟酌,有条不紊道:“以贪腐之名,驱御史弹劾,是大司寇的发难,也是大司寇的反扑,说明两位老柱国已经沉不住气了。。。。。”
“一旦他们动起来,就会有更多的破绽!”
凡事都有两面性。
从另一个角度来看,终于逼出了他们的动作,是一桩好事。
有动作才有破绽,才能进行更好的针对!
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,不适合长久的拖下去,迟则生变。。。。
“来人啊!”
“给陈掌镜使赐座,看茶!”
宇文沪连连点头,唤来殿外亲卫吩咐后,又看向陈宴,“你继续说下去!”
几个亲卫应声照做,搬来了椅子,斟上了热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