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路?可西路不适合象兵……”
“正因为不适合,他才想不到我们会重点防御西路。”沈烈眼中闪过精光,“阮文雄性情暴躁,又好面子。他带着三万大军,还有战象助阵,肯定想堂堂正正从东路推进,展示军威。但我们偏不让他如意。”
他详细部署:“李都护,你率两千守军,坚守关墙,做出全力防御的姿态。小虎,你率五百联军精锐,今夜悄悄出关,潜伏在西路密林中。赵风,你率三百弓箭手,携带火油火箭,埋伏在沼泽边缘。我亲率剩余部队,在关前布阵,与南越军正面交锋。”
“正面交锋?”王小虎急了,“王爷,咱们人少,正面打不过啊!”
“不是真打,是佯攻。”沈烈解释,“我要激怒阮文雄,让他失去理智,然后诱他分兵追击。只要他分兵,你们就从西路和沼泽两侧发动突袭,打乱他的阵型。”
“妙!”李靖赞叹,“但国公亲自诱敌,太危险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沈烈淡然,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计划确定,各自准备。
次日清晨,南越大军抵达镇南关前。
正如沈烈所料,阮文雄选择从东路推进。三万大军列阵,旌旗猎猎,刀枪如林。最前方是五百战象,每头战象都披着藤甲,象牙上绑着锋利的铁刃,象背上的箭塔内,弓箭手张弓搭箭。
中军旗下,一员大将端坐战象之上。他年约五十,身材魁梧,面如锅底,虬髯满面,身穿金色锁子甲,头戴犀角盔,正是南越大将军阮文雄。
“沈烈何在?!”阮文雄声如洪钟,用的是生硬的汉语,“出来受死!”
镇南关城门缓缓打开,沈烈率一千士兵出城列阵。与南越大军的浩大声势相比,这一千人显得单薄,但阵列严整,杀气凛然。
沈烈一骑当先,银甲白袍,腰悬斩邪剑,在晨光中熠熠生辉。
“阮文雄,三十年前你兄长败于我大夏太祖之手,签订和约,永不犯边。今日你撕毁和约,兴兵来犯,是何道理?”
“道理?”阮文雄大笑,“弱肉强食,就是道理!大夏皇帝病重,朝局混乱,正是我南越北上良机!沈烈,你若识相,开城投降,本将军可保你富贵。若负隅顽抗,城破之日,鸡犬不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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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狂妄。”沈烈冷笑,“就凭你这几头大象,也想破我镇南关?”
“那就试试!”阮文雄大怒,手中令旗一挥,“象兵,冲锋!”
“咚!咚!咚!”
战鼓擂响,五百战象迈开沉重的步伐,开始冲锋。大地震颤,烟尘滚滚,象鸣声震耳欲聋。象背上的弓箭手开始放箭,箭雨如蝗,射向夏军阵线。
“盾阵!”沈烈下令。
前排士兵举起巨盾,组成盾墙。箭矢射在盾上,发出密集的“哆哆”声,但无法穿透。
战象越来越近,距离已不足百步。
“撤!”沈烈突然下令。
夏军阵型迅速后撤,但不是溃逃,而是有序后退,始终保持盾阵完整。同时,从阵中抛出数十个陶罐,砸在战象前进的路上。
陶罐碎裂,流出黑色的粘稠液体——火油!
“火箭!”沈烈再令。
后排弓箭手射出火箭,点燃火油。霎时间,战象前方燃起一道火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