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日后,大夏军队抵达安条克。
这座曾经罗马东方行省的首府,如今已完全在大夏掌控之下。卢修斯(降将)将城市管理得井井有条,百姓生活逐渐恢复。见沈烈归来,卢修斯率众出城迎接。
“国公,一路辛苦了。”卢修斯行礼。
沈烈下马扶起:“卢修斯将军,安条克治理得不错。辛苦了。”
“分内之事。”卢修斯顿了顿,“国公,有件事……需向您禀报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三日前,城中抓获几名罗马细作。经审讯,他们来自罗马元老院,任务是煽动百姓暴动,破坏大夏统治。据他们交代,元老院已秘密通过决议,不承认塞维鲁签订的和约,准备组建新军,继续东征。”
沈烈并不意外:“我知道了。细作如何处置?”
“已按律处决。”
“好。”沈勒马,“加强城防,严查细作。同时,贴出安民告示:大夏统治西域,旨在和平繁荣,只要百姓安居乐业,赋税减半,徭役减轻。”
“是。”
在安条克休整三日后,大军继续东行。
经铁壁堡,渡幼发拉底河,终于在一个月后,回到泰西封。
这座大夏在西域的都城,万人空巷,百姓夹道欢迎。赵风、石开等留守将领率众出城十里相迎。
“恭迎国公凯旋!”众将齐声高呼。
沈烈下马,与众人一一见礼。看着熟悉的城池,看着欢呼的百姓,他心中终于有了一丝轻松。
战争,暂时结束了。
但和平,才刚刚开始。
当夜,泰西封皇宫,庆功宴。
美酒佳肴,歌舞升平。将士们开怀畅饮,庆祝胜利,祭奠英灵。
沈烈坐在主位,看着下方欢庆的场面,心中却想着远方。长安的朝廷,西域的百姓,罗马的威胁,未来的道路……
“国公,敬您一杯!”王小虎端着酒碗,满脸通红,“这一仗,打得痛快!”
沈烈举杯,一饮而尽。将士们仍在欢庆,不知危机已近。
沈烈举起酒杯,朗声道:“诸位!”
全场安静。
“这一战,我们赢了!但战争从未真正结束!罗马亡我之心不死,西域安宁,需我等继续守护!今日之庆,既为胜利,亦为誓师!从今往后,西域是我家园,百姓是我亲人!犯我疆土者,虽远必诛!干!”
“干——!”众将齐声举杯,声震殿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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