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罕默德呢?”张辽问。
“探子回报,穆罕默德仍在绿洲内,但似乎被激进派酋长架空。现在掌权的是他的侄子,哈立德·伊本·瓦利德,此人年轻气盛,主张武力反抗。”
“哈立德……”张辽沉吟。
此人他听说过,是阿拉伯着名的勇士,骁勇善战,但缺乏谋略。三个月前血月绿洲之战,哈立德率领的右翼被张辽击溃,他本人负伤逃走。如今卷土重来,必是怀恨在心。
“将军,是否直接进攻?”副将问。
张辽摇头:“沙漠作战,切忌急躁。阿拉伯人熟悉地形,我们贸然进攻,容易中伏。”
他观察四周地形。血月绿洲位于一片盆地中,四周沙丘环绕,只有几条狭窄通道可以进入。这种地形,确实易守难攻。
“传令:全军在绿洲外十里扎营,构筑工事。”张辽下令,“同时派出小股部队,袭扰阿拉伯人的水源和粮道。他们集结三万大军,每日消耗巨大,拖不起。”
“是!”
大夏军队开始扎营。士兵们熟练地挖掘壕沟,设置拒马,搭建帐篷。虽然沙漠中木材稀缺,但他们携带了简易工事器材,很快建立起一座坚固的营垒。
夜幕降临,沙漠气温骤降。张辽站在营中了望塔上,望着远处绿洲的点点火光,心中盘算着破敌之策。
硬攻不可取,围困耗时太久。必须想个办法,引阿拉伯人出来决战。
就在这时,亲卫来报:“将军,营外抓到一个阿拉伯信使,从他身上搜出这封信。”
张辽接过信,就着火光展开。信是用阿拉伯文写的,他看不懂,但随军有通译。
通译很快翻译出来:“……罗马使者已抵达,承诺提供武器和粮草,支持我们反抗大夏。但要求我们必须在十日内发动进攻,牵制张辽兵力,使其无法回援两河流域……”
张辽瞳孔收缩。
罗马!果然是他们!
“信是写给谁的?”张辽急问。
“收信人是哈立德·伊本·瓦利德。”亲卫道,“送信人交代,罗马使者就在绿洲内,化装成商队首领,带了二十车‘货物’,其实是武器和金币。”
“好一个罗马,手伸得真长。”张辽冷笑,“传令:加强营防,今夜可能有人袭营。”
“袭营?”
“对。”张辽分析,“罗马催促阿拉伯人十日内进攻,哈立德年轻气盛,必想立功。今夜月黑风高,正是袭营的好时机。”
他顿了顿,下令:“但我们要将计就计。营中多设火把,虚张声势,主力埋伏在营外沙丘后。待阿拉伯人袭营,伏兵四起,内外夹击,一举歼灭!”
“妙计!”众将振奋。
张辽却面色凝重:“此计虽妙,但只能解一时之危。罗马插手阿拉伯事务,说明他们已在全线布局。我们必须速战速决,尽快平定沙漠,回援两河流域。”
“将军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今夜若胜,明日便发动总攻。”张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“不惜代价,攻破血月绿洲,擒杀哈立德和罗马使者。只有彻底打垮阿拉伯人的反抗意志,南方才能稳定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