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平定草原和沙漠?”卢修斯不甘道。
“当然不。”塞维鲁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“但我们不能硬拼,要用计。”
“何计?”
塞维鲁走回营帐,在案前坐下,提笔书写:“第一,派人联络草原突厥残部,告诉他们大夏军队北上,兵力只有五万。让他们集结所有部落,在草原深处设伏,围歼牛金。”
“第二,联络阿拉伯极端部落,许以重利,让他们在沙漠中袭扰张辽的补给线,拖延其进军速度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——”塞维鲁放下笔,目光深邃,“派人潜入泰西封,收买内应,散布谣言,制造混乱。同时,探查大夏的火药配方和制作方法。”
“火药?”卢修斯瞳孔收缩,“就是那种能炸塌城墙的武器?”
“对。”塞维鲁点头,“泰西封城墙坚固,我们强攻伤亡惨重。但若有火药,便可炸开城墙,一举破城。这是扭转战局的关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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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火药配方是大夏最高机密,如何探查?”
“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”塞维鲁冷笑,“沈烈能在西域收买人心,我们也能在泰西封收买内应。传令:情报官‘夜枭’即刻潜入泰西封,不惜一切代价,获取火药配方!”
“是!”卢修斯领命而去。
塞维鲁独自坐在营帐中,望着摇曳的烛火,喃喃自语:“沈烈……这一局,才刚刚开始。”
十日后,草原深处,斡难河畔。
牛金率五万铁骑抵达此地时,已是黄昏。夕阳如血,染红了广袤的草原和蜿蜒的河水。
“将军,前方三十里就是突厥王庭旧址。”斥候禀报,“但探子发现,王庭空无一人,只有一些老弱妇孺。”
“空无一人?”牛金皱眉,“拔野古铁勒和耶律阿保机呢?”
“不知所踪。但草原各部落的骑兵,似乎都在向西北方向的‘狼居胥山’集结。”
“狼居胥山……”牛金眯起眼睛。
那是草原的圣山,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。当年沈烈北伐草原,就是在狼居胥山大破突厥契丹联军。如今残部逃往那里,显然是想凭借地形负隅顽抗。
“传令:全军在斡难河畔扎营,明日再议进军。”牛金下令。
夜幕降临,草原上燃起篝火。大夏士兵围坐火堆旁,烤着随身携带的肉干,低声交谈。虽然连日行军疲惫,但士气高昂。
牛金独自坐在大帐中,看着地图上的狼居胥山,心中隐隐不安。草原残部集结圣山,这在他的预料之中。但突厥契丹新败,为何敢主动集结,与大夏军队决战?
除非……他们有援军,或者有必胜的把握。
“将军,有情况!”亲卫突然闯入,“营外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草原人,他说有重要情报要当面禀报。”
“带进来。”牛金起身。
很快,一个身穿破旧皮袍、满脸风霜的草原老人被带进大帐。他约莫五十岁,左脸有一道刀疤,眼神却异常清明。
“你是何人?”牛金沉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