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细想,大夏骑兵已杀到。
王小虎率骁骑兵,如一把尖刀,直插中军。
“拦住他们!”巴赫拉姆急令亲卫迎战。
但骁骑兵悍勇,尤其是王小虎,双拳所向,无人能挡,生生杀出一条血路。
“巴赫拉姆,纳命来!”王小虎怒吼,冲向帅旗。
巴赫拉姆脸色铁青,拔刀迎战。
两人战在一起,王小虎力大,巴赫拉姆刀精,一时难分胜负。
与此同时,沈烈率主力冲击萨珊后阵。
萨珊军攻城一日,体力消耗,又遭突袭,阵脚大乱。
“不要乱!结阵迎敌!”将领们嘶吼。
但溃势已成,难以挽回。
安西城内,郭英见援军至,大喜,下令:“开城门!全军出击!内外夹击!”
“杀——!”
守军从城内杀出,萨珊军腹背受敌,彻底崩溃。
“撤!快撤!”巴赫拉姆见大势已去,虚晃一刀,逼退王小虎,率亲卫突围。
萨珊军溃败,丢盔弃甲,逃往西方。
大夏军追杀十里,斩首无数,直至天黑方收兵。
安西城外,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夕阳如血,映照着残破的城墙、燃烧的攻城器械、以及无数倒伏的尸体。
秃鹫盘旋,乌鸦啄食,风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焦糊。
城头,沈烈与郭英并肩而立,望着退去的萨珊军。
“赢了。”郭英长舒一口气,声音沙哑。
“暂时赢了。”沈烈道,“巴赫拉姆虽败,但主力未失,退回葱岭,休整后必会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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萨珊帝国的东部边境,自古以来便是游牧部族与定居文明交锋的前线。当大夏西域都护府的照会送达泰西封皇宫时,万王之王阿尔达希尔四世正面临着一个艰难的选择。
御前会议上,主战派与主和派激烈交锋。
“陛下!大夏人这是在羞辱萨珊的荣耀!”军务大臣阿扎尔拍案而起,他鹰钩鼻下的胡须因愤怒而颤抖,“他们在我们的边境屠戮我们的士兵,还送来这种傲慢的照会!如果我们不回应,整个中亚都会嘲笑萨珊的软弱!”
财政大臣马苏德则持不同意见:“阿扎尔大人,您可知道维持东部边境的驻军每年要消耗多少金币?三万骑兵,两万步兵,还有那些该死的攻城器械——而这些军队现在正被大夏人像赶羊一样驱赶!”
“那是因为他们偷袭!”阿扎尔怒吼,“如果正面作战……”
“正面作战?”马苏德冷笑,“您忘了车犁国下那五万联军的结局?十三国联军,被大夏一支偏师击溃。我们的探子回报,那个大夏国公沈烈麾下有一种可怕的骑兵,全身覆盖着龙鳞般的铠甲,战马能喷出硫磺气息……”
“神话故事!”阿扎尔打断他,“不过是东方人的夸大其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