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黎明时分,尼西比斯城门洞开。
伴随着低沉雄浑的牛角号声,一队队盔明甲亮的大夏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开出城外,在预先勘测好的河岸平地上,迅速展开战斗队形。
主力是排成紧密方阵的重步兵,前排巨盾如墙,长戟如林,在晨光下闪烁着寒光。
两翼是机动性极强的轻骑兵和骁骑兵,骑士们控制着躁动的战马,眼神锐利。
更令人瞩目的是阵后那一排排被推上来的重型弩炮和配重式投石机,巨大的扭力弹簧和沉重的配重箱,无声地诉说着毁灭性的力量。
无数面玄底赤焰的大夏战旗和绣着“王”字的将旗在晨风中猎作响,连绵不绝,气势恢宏。
这一番大张旗鼓的举动,立刻引起了幼发拉底河对岸罗马守军的强烈反应。
罗马营垒中警号长鸣,士兵们迅速奔向防御工事,弓箭手和弩炮手就位,一面面红色的鹰旗也升了起来,隔着宽阔的河面,与东岸的大夏军旗遥遥相对。
王小虎骑在格外神骏的龙血马上,在一众将领的簇拥下,缓缓行至河岸最前沿,甚至能清晰看到对岸罗马士兵头盔下的面容。
他故意让亲兵打起显眼的帅旗,自己则卸下头盔,露出那张饱经风霜、满是战意的脸庞,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视着对岸的罗马防线,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挑衅。
“将军,是否派人喊话?”一名通译官上前请示。
王小虎咧嘴一笑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:“喊什么话?老子往这一站,就是最好的话!”
他猛地抽出腰间的横刀,刀尖直指对岸罗马军团的主将旗方向,运足中气,发出一声如同霹雳般的怒吼,声震四野:
“大夏平西将军王小虎在此!尔等罗马蛮夷,擅窥我疆,意欲何为?!”
这一声吼,如同平地惊雷,不仅让东岸的大夏士兵士气大振,齐声呐喊助威,更是清晰地传到了对岸。
虽然语言不通,但那充满敌意和挑衅的姿态,罗马人看得一清二楚。
对岸罗马军营中,一名身披猩红斗篷、头盔上装饰着横向马鬃的将领在护卫下出现在壁垒上。
他身材高大,面容冷峻,隔着河面,与王小虎的目光在空中相遇,碰撞出无形的火花。
那罗马指挥官并未被激怒,只是冷静地观察着东岸的军容,尤其是那些巨大的攻城器械,眉头微微蹙起。
他抬手制止了身边一名似乎想要骂阵的百夫长,只是挥了挥手,示意麾下加强戒备,并未做出过激反应。
王小虎见对方并未接招,也不意外。
他本就是佯攻威慑,见目的已达到,便不再前进,下令部队保持阵型,进行常规的操演。
一时间,东岸杀声震天,士兵们演练阵型变换、弓弩齐射、骑兵突击等战术动作,虽未真正渡河,但那冲天的杀气和高昂的士气,足以让任何对手心生忌惮。
一连数日,大夏军队每日都在河岸耀武扬威,夜晚则退回尼西比斯休整。
对岸的罗马军团也始终保持高度警惕,增派巡逻队,加固工事,但同样严守边界,没有一兵一卒越过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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幼发拉底河两岸,出现了奇异的对峙局面。
表面上剑拔弩张,实则双方都在极力克制,避免擦枪走火。这是一场意志和耐心的较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