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赫拉姆接到后方遇袭的报告时,脸色骤变。
他立刻意识到中了沈烈的调虎离山之计!
但此时正面渡河攻势正猛,若抽调兵力回援,东岸敌军很可能趁机真正渡河。
一时间,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就在他犹豫的片刻,赵风的骑兵已经狠狠撞入了萨珊军侧翼!
这些萨珊士兵正全神贯注地面朝东岸放箭,猝不及防之下,被骑兵从侧面冲杀,顿时人仰马翻,阵型大乱。
尤其是部署在岸边的弩炮和抛石机阵地,几乎瞬间就被赵风部摧毁或夺取。
东岸,一直密切观察战局的沈烈,看到西岸升起的混乱烟尘和隐约传来的喊杀声,知道赵风已经得手。
“时机已到!全军渡河!总攻!”沈烈拔出虎魄刀,向前一指!
真正的总攻开始了!早已准备就绪的联军主力,乘坐着更多、更坚固的舟筏,在箭雨和投石的掩护下,如同潮水般涌向西岸。
由于侧翼被赵风部搅乱,西岸正面的萨珊军防御火力大减,抵抗意志也迅速崩溃。
王小虎一马当先,跃上西岸,虎头湛金枪舞动如轮,所向披靡。
骁骑兵们紧随其后,金色的气血之力再次爆发,刀枪不入,力大无穷,在混乱的萨珊军阵中撕开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。
巴赫拉姆见大势已去,试图率领“不死军”重骑兵发起反冲锋,试图挽回败局。
但在渡口狭窄的地形下,重骑兵无法完全展开冲击力,反而遭到联军步兵长枪阵和骁骑兵的夹击,损失惨重。
巴赫拉姆本人也在混战中身负重伤,被亲兵拼死救出,向西溃逃。
主帅败走,萨珊军彻底崩溃。
士兵们丢弃武器,四散奔逃,或者跪地投降。联军乘胜追击,扩大战果,阿姆河两岸,尸横遍野,河水为之染赤。
夕阳西下,查尔朱要塞上升起了大夏的旗帜。
阿姆河天险,这座萨珊帝国赖以自保的屏障,在沈烈的妙计和联军的勇猛下,被彻底粉碎。
通往帝国腹地的大门,已然洞开。玉龙杰赤,已能遥望到来自东方的战火烽烟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阿姆河的血腥气息尚未散尽,查尔朱要塞的陷落如同一声丧钟,在萨珊帝国的腹地敲响。溃败的萨珊士兵将恐惧如同瘟疫般向西传播。
巴赫拉姆将军身负重伤,在亲卫拼死护卫下,仅带着少量残兵败将,仓皇逃回帝都玉龙杰赤。
他带来的不是胜利的捷报,而是帝国东方屏障已失、敌军兵锋直指都城的惊天噩耗。
玉龙杰赤,这座往日繁华喧嚣的帝都,此刻被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氛所笼罩。
市集虽然依旧开放,但往来的商旅神色匆匆,交谈声也压低了许多。
城墙上巡逻的士兵数量明显增加,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。皇宫“太阳宫”内,更是弥漫着一种末日将至的恐慌。
阿尔达希尔四世在听闻巴赫拉姆的详细禀报后,暴怒得几乎掀翻了象牙宝座。
他斥责巴赫拉姆的无能,甚至一度想要将其处死以泄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