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二,‘折物纳赋’,允许各国以当地特产,如玉石、骏马、葡萄干、药材等折价抵税,方便其民,也丰富中都物产。其三,‘商税定额’,对往来商队,设立固定关卡,按货物价值抽取一定比例的商税,税率需明示,严禁官吏盘剥。”
他看向张晏,目光坚定:“此税法章程,由你牵头,与各国派来的代表共同商议拟定,务求公允。告诉他们,大夏取之于西域,亦将用之于西域。赋税所得,除上缴部分外,余者将用于修缮道路、开挖水渠、设立医馆,惠及四方。”
张晏领命而去。
不久后,安西城内的官学,已正式命名为“安西书院”。
首批招收的二百余名学生中,既有大夏驻军子弟,也有车犁、楼兰、精绝等国的贵族少年。
西域干旱,水是命脉。
沈烈深知,要想真正稳定西域,必须改善民生根本。他委任司马李耘全权负责西域水利事宜。
李耘带着将作监的工匠和大量民夫,深入各绿洲国,勘察水源,指导兴修水利。
在车犁,他们清理了淤塞的旧渠,并开凿了新的引水渠,将天山雪水引入更远的农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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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楼兰,他们改进了传统的“坎儿井”技术,挖掘更深的地下暗渠,减少蒸发,增加了灌溉面积。
另外,在一些缺水的小国,则推广了掘井技术和节水灌溉之法。
同时,沈烈下令,从大夏引进更耐旱、高产的小麦、粟米品种,以及先进的耕作农具,由都护府出资购买,低价赊贷或奖励给西域农户。
他还鼓励汉人士兵在驻防地开辟军屯,既补充军粮,也向当地人示范精耕细作。
时光荏苒,沈烈推行的各项仁政如春风化雨,滋养着西域大地。
安西城愈发繁盛,通往东西方的商道上,驼铃声声,络绎不绝,呈现出一派勃勃生机。
然而,这来之不易的平静,却被来自西方商路的阵阵血腥所打破。
几个月来,坏消息接踵而至。
先是几支前往萨珊帝国贸易的小型车犁、楼兰商队逾期未归,音讯全无。
起初,人们只以为是路途耽搁或遭遇了寻常沙匪。
但很快,有侥幸逃回的商队护卫带回了令人震惊和恐惧的消息。
他们在大夏西域都护府势力范围以西、靠近萨珊帝国边境的广阔区域,遭到了装备精良、训练有素的大股马匪袭击!
这些“马匪”绝非乌合之众。
他们战术明确,配合默契,专挑满载丝绸、瓷器和茶叶的商队下手,出手狠辣,往往不留活口。
更令人不安的是,他们使用的弓箭、弯刀,甚至部分甲胄的样式,都带有明显的萨珊帝国制式风格,与西域常见的马匪截然不同。
西域诸国的损失迅速扩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