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更丰厚的礼物和更谦卑的国书,赶往赤谷城,生怕慢了一步,便会被这位手段雷霆的大夏国公视为异己。
而那些参与了联军,或暗中给予支持的国家,则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。
尤其是龟兹、乌孙、疏勒等国,国内一片哀鸿,贵族议会争吵不休,主战派彻底失势,主和派开始占据上风。
如何平息大夏的怒火,如何避免成为下一个被兵锋所指的目标,成了他们最紧迫的议题。
。。。。。。
数日后,一个晴朗的早晨。
赤谷王宫,昔日举行宴会的光殿,此刻气氛庄重而肃穆。
沈烈端坐于主位之侧,术赤居于主位,石开、赵风、王小虎等大夏将领立于沈烈身后。
下方,则黑压压地站满了来自西域数十个国家的使臣,其中不乏一些国家的王叔、宰相级别的人物。
人人屏息凝神,目光复杂地聚焦在那位年轻的国公身上。
沈烈没有穿盔甲,依旧是一身干净的青衫,但此刻,没有任何人敢因为他的年轻和衣着而有丝毫轻视。
他那平静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仿佛带着千钧重压,让许多使臣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。
“今日召诸位前来,只为一事。”沈烈开口了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宣示大夏皇帝陛下,及本公国,对西域之策。”
殿内落针可闻。
“大夏,乃礼仪之邦,仁义之师。志在宇内安宁,四海升平。对于西域,吾皇唯有八字方针——羁縻安抚,重开丝路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所谓羁縻,即西域诸国,需尊大夏为宗主,奉大夏正朔,遣使朝贡。大夏不干涉诸国内政,不常驻官员,但诸国君主承袭,需报大夏核准册封;诸国对外征伐结盟,需得大夏允准。”
“所谓安抚,即凡遵此例者,皆为大夏藩属,受大夏庇护。若有外敌侵扰,或内部生乱,大夏必遣天兵,平乱御辱,如同今日之车犁!”
“所谓重开丝路,”沈烈声音提高了一些。
“大夏将斥巨资,修缮古道,设立驿站,清除匪患,保障商旅安全!凡我大夏属国,皆可享受关税优惠,其商队可自由往来东西,互通有无!大夏之丝绸、瓷器、茶叶、书籍、技艺,将源源不断输入西域;西域之骏马、美玉、香料、瓜果,亦将畅行无阻进入中原!此乃千秋之利,万世之业!”
威逼与利诱,惩戒与许诺,被沈烈在这简短的几句话中,清晰地摆在了所有西域使臣的面前。
是选择与强大的大夏为敌,承受如同十三国联军般的毁灭打击?还是选择臣服,在一个更强大秩序的保护下,获得前所未有的安全与发展机遇?
答案似乎不言而喻。
短暂的沉寂之后,楼兰使臣率先出列,躬身到底:“楼兰国,愿永世奉大夏为宗主,谨遵国公钧令!”
“精绝国,愿奉大夏为宗主!”
“且末国,愿奉大夏为宗主!”
……
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,越来越多国家的使臣出列表态,声音此起彼伏。即便是那些内心尚有挣扎的国家,在此大势之下,也不敢有丝毫异议。
沈烈微微颔首,目光却锐利地扫向那几个尚未表态的、来自龟兹、乌孙等国的使臣身上。
那几名使臣顿时感到如山压力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他们相互看了一眼,最终,龟兹的使臣,一位年老的王叔,颤巍巍地出列,跪伏在地,声音颤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