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照面,仅仅是一个照面!
超过二十名最凶悍的马匪变成了地上的尸体!
而骁骑兵们,毫发无伤,甚至连冲锋的速度都未曾减缓,如同虎入羊群,继续向着下一个目标扑去!
库尔班脸上的疤痕剧烈抽搐,猖狂的笑容彻底僵住,变成了极度的惊骇。他赖以横行荒漠的精锐手下,在这些“肥羊”面前,竟然如同土鸡瓦狗,不堪一击!
“散开!快散开!用弓箭!远程射杀他们!”库尔班声嘶力竭地吼道,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招惹了绝对惹不起的存在。
然而,已经晚了。
骁骑兵们根本不给他们重新组织、拉弓射箭的机会。
他们的马术精湛得可怕,在混乱的马匪群中如同游鱼,总能找到缝隙切入,将试图集结或者张弓的马匪率先斩杀。
王小虎如同一头猛虎,直接冲向了匪首库尔班,刀势大开大合,逼得库尔班手忙脚乱,那沉重的狼牙棒竟然显得有些笨拙。
赵风则如同鬼魅,专门清除那些试图从侧翼偷袭或者使用冷箭的匪徒,他的刀更快,更冷,往往匪徒刚举起弓箭,喉间便已多了一道血线。
屠杀。
依旧是一场屠杀。
只是这一次,骁骑兵们收敛了那惊世骇俗的金色气血,仅凭最纯粹的杀戮技艺,便让这数百马匪陷入了绝望的深渊。
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,马匪们的勇气在同伴不断倒下的尸体和喷溅的鲜血面前迅速消融。
不知是谁先发了一声喊,幸存的马匪们终于彻底崩溃,再也顾不得头领的命令和到手的“肥羊”,纷纷调转马头,如同丧家之犬般向着来时的丘陵亡命奔逃,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。
库尔班见大势已去,心中亡魂大冒,虚晃一棒,逼退王小虎,也想要趁机逃走。
“想走?”
一直静立观战的沈烈,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把普通的骑弓。他张弓搭箭,动作行云流水,瞄准了库尔班座下那匹矮种马的前腿。
“嗖!”
箭矢破空,精准地射穿了马腿。
战马惨嘶一声,轰然倒地,将库尔班重重地摔了出去。
不等他爬起,赵风的刀锋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。
战斗,从开始到结束,比面对车犁国士兵时稍长一些,但也仅仅是一盏茶多点的功夫。
谷地中,又多了数十具马匪的尸体和哀鸣的无主马匹。
沈烈策马,缓缓来到被赵风制住的库尔班面前,俯视着这位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马匪头子。
“现在,”沈烈的声音依旧平淡,“可以好好谈谈了。你们,是谁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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