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镶玉倒了几大碗酒,酒桌旁顿时酒香四溢,馋的王小虎几人直舔嘴唇。
金镶玉眼波流转,在沈烈脸上打了个转,正打算再说些什么拉关系,客栈扇吱呀作响的木门,突然被粗暴地推开了。
“哐当!”门板撞在土墙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客栈外的风沙顿时吹了进来——
“他奶奶的,吃老子一嘴沙子!”
“干你娘!赶紧关门啊!”
大堂里顿时响起了一片骂声。
而这一次进来的,不是商旅,也不是匪类。
进来的,竟然是五名全副武装的兵丁。
见此,喧嚣声戛然而止。
五人身着统一的、略显陈旧的土黄色皮甲,头上缠着同色头巾,腰间挎着弯刀。
皮甲上沾着沙尘,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,和毫不掩饰的倨傲。
为首的是一名队长,身材高大,眼神锐利如鹰,脸颊上一道寸许长的刀疤,从颧骨直划到下颌。
这身打扮,在场众人都认得。
乃是西边车犁国的士卒。
车犁国是西域诸国中一个以武立国的小邦。
最近趁着草原十八部被大夏将军沈烈击溃、势力收缩的空隙,开始不断向东扩张,蚕食原本属于缓冲地带的无主荒漠,气焰日渐嚣张。
五人的突然出现,让大堂气氛瞬间多了一丝紧绷的压抑。
那刀疤队长目光如冷电,扫过大堂,在几个沙匪模样的人和阴影里的怪客身上略微停顿,最后落在了中央空地上的沈烈这一桌。
看到沈烈几人腰间配刀时,目光停留了一瞬,眼神微不可察地眯了眯。
金镶玉脸上的笑容僵了不到一息,立刻如同春日融冰般化开,变得愈发灿烂热情。
她扭动腰肢,快步迎了上去,帕子甩得香风四溢。
“哎呦!我当是谁弄出这么大动静,原来是巴图尔队长大驾光临!真是稀客,稀客呀!”
“快快快,这边请,给您和几位军爷留了好位置呢!”
巴图尔冷哼一声,对金镶玉的热情并不买账。
他带着手下径直走到柜台前,并未坐下,而是从皮甲内侧掏出一卷羊皮纸,“啪”地一声拍在了沾满油污的柜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