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见到范离这反应,心中的一块石头立马落了地。
范离随后说道:“还记得你出关之前,我跟你讲过有徽州商人从南疆逃命回来,其中有几个人去南疆,做的就是这千年乌木的生意,我没少听他们提起过。”
说到这儿,范离屈指敲了敲的桌面,发出咚咚的响声。
“这乌木的质地…嘿,这么说吧,沈老弟你拿百炼的精钢刀去砍它,刀刃卷了,这乌木上面可能连道白印子都留不下!”
“简直比那精铁还硬实,而且一入水立马就沉底儿,根本飘不起来,不过又不是那种死沉,入手是一种温润的凉意,神异得很。”
沈烈听着范离将这千年乌木说的神乎其神,什么入水既沉,刀劈不留痕。
听的他现在倒不好奇这千年乌木能不能做弓身,只想知道既然刀砍不动,那他们是怎么把这乌木给砍下来的。
范离见沈烈听的认真,接着问道:“沈老弟,你可知道这千年乌木为何这样神异吗?”
沈烈望着范离,没有说话,这表情仿佛在说——我知道了还用来问你吗。
范离摸了摸鼻子,接着说道:“这千年乌木奇就奇在,它不是长在阳光底下的木头。”
“南疆那地方,终年云雾缭绕,古木参天,厚厚的树冠把天光遮得严严实实,地下是盘根错节的沼泽毒瘴,等闲人进去,九死一生。”
范离说的煞有其事,好像不是他听说的,倒像是他真正亲眼瞧见过的一样。
“这乌木啊,就是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,靠着吸纳十万大山积累了万年的地脉灵气过活。”
“嘿!长得那叫一个慢,一年,整整一年,也就长那么一寸!”范离伸手比划着。
“你算算,要长到能用的材料,没个千年的功夫想都别想,所以啊,这千年乌木可是成了精、通了灵的宝贝,比黄金还贵重得多。”
沈烈点了点头,“范大叔钱不是问题,你能弄到这千年乌木吗?”
范离连忙摆手解释道:“沈老弟,我这么说可不是想跟你坐地起价啊,人家就是这么跟我讲的,他们讲的比我还夸张呢。”
“不过这乌木我确实有些消息,你想要的话,我一会就去帮你打听,价钱你放心,我去跟他们谈,保你不吃到一点亏。”
沈烈拱手道:“那就麻烦范大叔了。”
随后沈烈掏出一口袋龙肉干来,放到了桌子上。
“范大叔,一点薄礼,不成敬意。”
毕竟是托人办事,沈烈来之前就想好了答谢范离一番,恰好又见他刚才对着龙肉十分感兴趣。
范离看到桌上那一包龙肉,顿时笑得合不拢嘴,连忙摆手道:”使不得使不得,沈老弟你太客气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