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们被安排到后方守卫定州,还吵着没仗可打,一万个不乐意。
现在这些突厥兵只希望沈烈这个活祖宗赶快离开定州,让他们继续安生下去。
就这样不停东奔西跑,定州的突厥兵在足足吃了三天的苦头之后,连人带马都瘦了一大圈。
这些突厥兵已经放弃了追杀沈烈等人的想法,只是迫于主将的军令,他们还是要不停追击。
只不过,现在的突厥兵是只追不击,而且每天都要向长生天祈祷,祈求沈烈的骑兵不要再来偷袭他们了。
为了迷惑敌军,沈烈直接放出话去,要烧了定州剩余三座粮草大营。
只要是被俘虏的突厥士兵,都会被拷打一番,逼问其余几座大营的守备兵力情况。
然后再故意放走一些士兵,让他们能活着回去通风报信。
此时定州总镇府中。
突厥主将阴沉着脸,朝着几名侥幸逃回来的士兵问道:
“沈烈一直拷打逼问你们其余几座粮草大营的消息?”
“是。”
几名士兵以为自己泄露了己方的守备消息,要被军法处置,颤颤巍巍异口同声答道。
“你们被沈烈抓住了几天,可曾从见识他的行军打仗之法?他们怎么每次都能躲开咱们的围堵?”
一名突厥士兵小心说道:“小的们当时眼睛都被蒙着,看不清其他,只知道这些南蛮骑兵骑术十分了得。”
“急行军时,一天一夜不曾休息,吃睡都在马上,比起咱们突厥勇士也、也差不了多少。”
旁边一名士兵似乎想起了什么,接着说道:“小的在沈烈队中,眼睛虽然看不见,总能听见哨声。”
“和咱们草原的驯鹰之法差不多。”
说到这里,他还将手指放到嘴边,学了几声鹰哨。
原来是这样!
怪不得,这小子总是能在包围形成之前钻出去。
突厥主将知道对方有飞禽相助之后,顿时恍然大悟。
随后他挥了挥手,叫人将这个几个逃回来的士兵带了下去。
突厥主将走到了桌子旁边,看着地图上的几处粮草大营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