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们一听要出发了,焦躁不安的情绪顿时被平息下来。
昨夜他们击溃了十几支突厥巡逻队,突袭了突厥八座大营,缴获了1000多匹战马。
眼下每个士兵至少有三匹马可供轮换,完全不用担心马匹的体力问题。
沈烈见全员整装待发,他当即伸出手朝着地图上猛的一指。
“咱们去南边!”
…
此刻定州总镇府中。
一名传令兵禀报道:“将军,敌人的队伍突破了几道拦截,朝着定州南边去了!”
突厥主将看着桌子上铺开的地图,眉头拧成一团,满脸都是不解。
“南边?沈烈这家伙往南边跑干什么?”突厥主将喃喃自语道。
昨夜沈烈率兵在定州大闹一通,将定州的蛮子搅得乱作一团。
沈烈麾下有战死的士兵,尸体被突厥兵找到后,突厥兵看见制式的盔甲和战刀,沈烈等人边军的身份自然是在战斗中暴露了。
清晨的时候,定州各地突厥军营的传令兵快要踏破了总镇府的门槛。
突厥主将听着好几个传令兵的描述,结合着敌方边军的身份,当即便推测出了这人定是之前在云州击退拔也古部的沈烈。
旁边一名突厥军官猜测道:“将军,这沈烈不会是南蛮进攻定州的先头部队吧。。。”
闻言,突厥主将不屑的哼了一声。
“哼!我还正愁他们不来呢,这定州府墙高城固,光是耗都能耗死他们。”
一旁的突厥军官犹疑地摸了摸下巴,接着说道:“可是右王在前线的军队,还需要咱们供给粮草,若是定州被围,咱们的粮草运不出去,恐怕前线的战事会被影响啊。”
事关粮草大计,突厥将军不由得重视起来,他看着地图,随后说道:
“南蛮的边军没有十万人,都别想围了定州府,他们守卫京师的人手都不够,怎么可能分兵冒险来围咱们?”
一旁的突厥军官随即点了点头。
这话倒是没错,大夏的边军眼下自保都成问题,确实根本没有人手能围困定州府。
但那突厥军官随后伸出手在地图上迅速向南指去,手指最后停留的地方,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