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玉佩是当时向百川交给沈烈,叫他拿着这个玉佩便可以便宜行事。
不过沈烈拿到这块玉佩之后,还真没怎么便宜过。
向百川瞧着沈烈手中的玉佩,眼中闪过几分缅怀之意。
“这玉佩你定要好好收着。”
“是。”
沈烈虽然不知道这玉佩的来历,但也能看出是不俗之物,他都是贴身戴着。
就算向百川不嘱咐,他也会好好保管。
“好了,该说的都说了,回去吧。”向百川淡淡说道。
沈烈知道向百川违背宗门命令,就这样放过自己,肯定会被宗门刁难惩罚。
向百川此刻又是重伤在身,极有可能命不久矣。
也许这一次,便是两人最后一次谈话了。
望着向百川孤独落寞的身影,沈烈眼中波光闪动。
“卑职告退,总镇大人。。。保重。”
沈烈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下了城去。
向百川望着沈烈离开的背影,目光中三分欣慰和着七分忧虑。
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未来,沈烈肩上将要承载的千斤重担一般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日,天空洁净,冬阳和煦。
沈烈和王小虎石开一众军官来到了城外新修的墓地。
这一片墓地中,埋葬着的是这次守卫云州死去的边军将士。
入眼处没有一个个浅浅的坟茔,也没有一块块刻着名字的墓碑。
而只是一大片被整个填埋的土坑,以及一块巨大粗糙的石碑。
王小虎眼睛通红,声音哽咽。
“阎大人他战死了。。。”
沈烈几人望着这一片坟墓,心情沉重。
他们这些人都受过阎良的指点和教导,阎良对他们来说,几乎可以算作半个父亲。
众人当时拼死出城和蛮子作战时,阎良前来校场送行,那就是众人的最后一面。
沈烈望着眼前的死寂的墓地,沉默着一言不发,脑海中不断闪过自己初到云州时,阎良教导几人武艺的场景。
“好箭法!杀敌吧!”
沈烈还记得这一句,是自己当初在突厥攻城时,把弓箭拉断,阎良递给自己漆木硬弓时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