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壤城,刺史府。
看着闯进来的刘仁轨,张金树愣了下。
“刘兄,你…你不是帮魏驸马在抓奴隶吗?”
“咕咚!!”
刘仁轨先给自己灌上几大口热茶,长吐一口气后木然道:
“抓得差不多了。过来是跟你说一声,我…我准备去趟辽东城,去弄些粮草回来。”
“没必要吧,平壤城的粮草,足够我们用上三年。”
刘仁轨苦笑一声,“只怕有些难,抓捕到的奴隶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张金树的好奇心顿时被勾起来,“说吧,你抓到多少奴隶?”
刘仁轨伸出三根手指,“没多少,也就三十万!”
“什么??”
张金树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“三十万的奴隶?”
刘仁轨又喝口热茶,“没错!”
“全都是精壮的男奴?”
“没错!!”
张金树脸皮抽搐不停,“我就说你要那么多军队做什么,原来都用来看守奴隶啊。
不过你手中也就五万兵马,就不怕他们反叛??”
刘仁轨耸耸肩,“当然会暴乱。只是暴乱一次杀一次,将他们杀得怕怕的就行。”
张金树长吐一口气,“也是哦。他们都是手无寸铁的泥腿子,即便暴动也掀不起什么浪花。
只是你一下子抓捕三十万的奴隶,那平壤周边的耕地,岂不是要荒废掉?”
“荒废应该不至于吧,驸马爷不是说有关内的移民过来嘛。”
张金树脸上满是愁容,“平壤平原是辽东的精华。没有精壮的高丽奴种植,今年秋收只怕啥都收不到。
倘若关内粮草不能及时送达,到时候只怕是饿殍满地呐。”
刘仁轨有些不以为然,“满地就满地呗,饿死的又不是唐人。驸马爷之所以如此做,说不定就是想…”
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,但张金树知道他是啥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