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定方无所谓的摆摆手,“老张你多虑了。这回战场在上游,河里的鱼有什么不能吃的。”
就在两人聊着鱼汤之时,一小群靺鞨人鬼鬼祟祟,绕道黑水上游进入黑水南岸。
……
当天傍晚,黑水南岸,唐中军大营。
“驸马,靺鞨使者求见。”亲兵来报。
魏叔玉愣了下,“苏定方干什么吃的,怎么让靺鞨人绕过他们?”
“这个……”亲兵也不知道里面是啥情况。
一旁的李贞建议道:“几个靺鞨人嘛,见见又有何妨!”
“那就带上来吧。”
很快,三名靺鞨贵族被押进大帐。为首一人四十多岁,是突稽的弟弟突利。
突利率靺鞨贵族跪倒在地:“罪臣突利,奉大首领突稽之命,向大唐辽东经略使请降。”
帐中众将闻言,纷纷露出喜色。唯独魏叔玉面色平静:“哦?怎么个降法?”
突利取出降书,双手奉上:
“大首领愿自缚请罪,听凭大唐处置。只求大唐能放过靺鞨部众,给他们一条生路。”
魏叔玉接过降书扫了一眼,淡淡道:“条件呢?”
“不敢提条件。”
突利额头冷汗涔涔,“只。。。只求大唐能划出一片草场,让靺鞨部众繁衍生息。我们愿永世称臣,岁岁朝贡。”
魏叔玉将降书放在案上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。帐中寂静无声,所有人都屏息等待他的决定。
许久。
魏叔玉终于开口:“大唐可以接受你们的投降。”
突利大喜:“谢经略使。。。”
“但是…”
魏叔玉打断他,“有条件。”
“请经略使明示。”
魏叔玉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:“第一,靺鞨各部必须全部内迁,离开黑水以北。大唐会在沈州以北,划出三片草场安置你们。”
突利脸色一变。离开黑水以北,等于放弃世代家园。但他不敢反驳,只能点头应下来。
“第二,靺鞨十五岁以上、五十岁以下男子,需登记造册,随时听候征调。大唐要组建一支靺鞨骑兵,随唐军征战。”
这是让靺鞨人当炮灰啊!
突利心中滴血,但还是咬牙应下:“是。”
“第三,”魏叔玉转过身,目光如刀,“所有参与此次南下的部落首领,及其直系亲属,全部处死。尤其是韦室部落,鸡犬不留。”
突利浑身一颤:“经略使,这。。。这太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