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壤城外。
刘仁轨站在飞天神球营的阵地前,看着五十具神球依次升空。
吊篮里的斥候举着单筒望远镜,仔细观察着平壤城头的布防,然后打出旗语:
【东门守军约三千,南门两千,西门空虚,北门有伏兵。】
刘仁轨点头,对身旁的张金树道:“张总管,看来渊男生把主力都调到东、南二门,想死守待援。西门故意示弱,恐怕有诈。”
张金树冷笑:“他能有什么诈?无非是诱我攻西门,然后伏兵杀出。可惜,我们不需要攻城门。”
他转身,看向身后列阵的三国联军。
唐军六万,新罗军两万,总计八万大军,将平壤围得水泄不通。更远处的大同江上,唐军水师的巨舰如海上城堡,床弩直指城头。
“刘将军,飞天神球营准备好了吗?”
“随时可以升空。”
“投石机营呢?”
“两百架投石机,全部调试完毕,备弹充足。”
张金树深吸一口气,望向平壤城头。那里,高句丽的王旗还在飘扬,但已经歪斜残破。
“传令:明日卯时,总攻开始。飞天神球第一波升空,投掷燃烧弹,目标——王宫、武库、粮仓、军营。
投石机覆盖东、南二门城墙。新罗军攻东门,百济驻军攻南门,唐军主力随我直扑西门!”
“记住…”他声音转冷,“此战不要俘虏。城破之后,三日不封刀。这是陛下的旨意,也是给天下看的。反抗大唐,就是这个下场!”
“得令!”
众将轰然应诺,眼中都闪着嗜血的光芒。尤其是新罗和百济的将领,他们等这一天太久了。
高句丽压在头上数百年,如今终于可以亲手将它埋葬。
当夜,平壤城内,渊男生坐在空荡荡的王宫中。
所有宫人、侍卫都已遣散,只有他一人,坐在冰冷的王座上。
面前摆着一柄祖传的金刀,刀鞘上镶嵌着七颗宝石,象征高句丽七百年国祚。
“父王…儿臣无能…守不住江山了……”
渊男生抚摸着刀鞘,眼泪无声滑落。
窗外传来隐约的号角声,那是唐军在调动。他知道,最后时刻就要到了。
“但我高句丽武人,宁可站着死,绝不跪着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