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皇子表面笑嘻嘻,其实内心发怵的不行。
因为他看见,贾琏眼中的煞气,已经快要和昨天上午斩魏阭的时候差不多了。
贾琏真要对他出手,他可打不过。
终究贾琏并没有动手,他只是站了起来,目视殿外。
“第一,太子之位是你的,别说我没有觊觎之心。
就算我真有,我也不会拿自己的妹妹来交换。
第二,我和你皇姐,是事出有因。
其中的曲折离奇,我也不再多说,你大多都清楚。
但是你,魏陵!
你他娘的明知道迎春是你堂妹,你还对她抱有非分之想,还屡次三番在我面前提及。
真以为你现在是太子,我就不敢抽你?”
眼见贾琏转身虎视眈眈,四皇子缩了缩脖子。
但是他也知道现在是他唯一的机会,因此大着胆子反驳:“有什么不一样的?
我见到迎春妹妹的时候,皇爷爷不也还没有点明你的身世,我不也一样不知道她的身份嘛?
就许你和我皇姐遮遮掩掩,藕断丝连。
到我这里,就成了罪大恶极了?
我不服。
你们这叫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!”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看着贾琏转身朝他走来,四皇子吓得身子直往后退。
一不小心,就直接推倒了椅子,随着楠木圈椅一起跌落到地上。
砸响的动静,吸引了殿外的人。
阿琪阿沁,还有昭阳公主都出现在门口。
昭阳公主看见这架势,连忙走进来搀扶四皇子,并责怪贾琏:“陵儿现在毕竟是太子,就算有什么不对的,你也不能对他动手啊。”
“分明是他自己摔的,你怎么赖我。”
“胡说,他这么大个人,怎么可能自己摔的,王兄也学会说谎了。”
被昭阳公主这么一搅和,贾琏积攒的气势全无。
冷哼一声坐回去,饱含杀气的目光,还落在四皇子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