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皇子此时已经让人额外搬来了三把椅子,请昭阳公主三人落座。
他自己也坐了,正准备开口,谁知孔驷似乎不死心,又说道:“平辽王在朝鲜所为姑且可以不论。
但是他昨日回京之后,所作所为,难道各位也能视而不见?
带兵破京门,闯入皇城,甚至当着太子殿下的面,强行斩断三皇子一条手臂。
如此肆无忌惮,胆大妄为之举,难道各位觉得不该惩戒?”
见孔驷竟然逮住贾琏不放,其他大臣都有些意外。
贾琏两年间,连续打赢两场对外战争,在内又获得帝后的青睐,成为皇子,可谓是声名正盛,势不可挡。
这个时候找他的麻烦,说好听点是螳臂当车。
说难听点,那就是找死的行为。
不过也有些了解孔驷的人,知道孔驷为何这么执拗。
还是那句话,孔驷是典型的守旧迂腐之人。
谁是正统,他效忠于谁。
平辽王再受帝后青睐,再有本事,他也不是正统。
如今的正统,乃是四皇子。
也就是说,在这样的情况之下,贾琏越是声威重,越不是一件好事。
甚至可以说,是对四皇子,乃至对江山社稷的潜在威胁。
是故,以孔驷为首的一批人,才会不遗余力的想要打压他。
昭阳公主一早就知道,会有人拿昨日之事做文章。
正欲说话,四皇子却抢先一步道:“孔师言重了。
关于昨日之事,孤是最有发言权的。”
见一向喜欢当木头的四皇子主动开口,众人皆聚起精神,想要看看四皇子本人,是如何看待他这位声威愈重的王兄的。
“昨日王兄之所以带兵入京,乃是听闻我皇姐遇刺,担心朝中有宵小奸佞作祟,遂带兵回京,以防不测。
至于斩断魏阭一条手臂,孤也已经查明了,确实是魏阭罪该万死。
他先是指使人往平辽王府中投毒,又趁我皇姐不备,派人行刺。
幸好我皇姐福大命大,没有被他得逞。
否则别说王兄,就连孤,也会将他碎尸万段!”
四皇子说着话,眼中有明确的愤恨和庆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