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等着吧,等到将来他对你动手那一天,我不信,你的下场能够比我好到哪里去。”
四皇子脚步果然被叫停。
他缓缓转身,怜悯的看着魏阭。
“首先。让王兄过继到母后的名下,这是父皇的意思,不是你一厢情愿的以为的处心积虑。
其次。
你是等不到那一天的。
因为我本来就不稀罕,也不想坐这个位置。
你的话倒是提醒了我。
我回头便问问王兄,若是他愿意坐这个位置,我立马拱手相让。”
魏阭神情凝滞,随即嘲讽的笑道:“我不信你会这么蠢。”
“夏虫不可语冰。”
傲然的甩出这句他才学会不久的成语,四皇子一挥衣袖,悄然离开此间,独留魏阭在床榻上,面容青黑变换。
虽然理智告诉他,世界上不会有这样傻的人。
那可是九五至尊,一言可决千万人生死的天下主宰。
不可能有人在唾手可得的情况下,会主动放弃。
这根本就不符合人性。
但是偏偏他又知道,他这个四弟同样不可以常理置之。
他最后说那些诛心之言,本意只是离间四皇子和贾琏。
只要四皇子和贾琏也走到他和当初的大皇子那般地步,他们就没有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,来谴责他所有的行为。
那么,即便他深陷囚牢之中,也能笑看他们的成败。
他可没想过,帮贾琏逼四皇子让位。
若是四皇子真的看破一切,将他处心积虑都想要得到的位置,拱手让给旁人。
那他以前的所作所为,又算什么?
……
第二天一早,贾琏天不亮就起了。
给他穿衣的凤姐儿不免有些嘀咕:“你说说你,以前还总说我是劳碌命。
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劳碌命。
太上皇那么多儿子孙子,哪个不能主持大丧,非要你才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