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鱼同脸色涨红,还想再劝。
忽见身后跳出来一个手执双剑,眼神凶悍的暴徒。。。帅哥。
“你。。。是?”
看着这挡在李沅芷身前的小子,余鱼同不禁怔了怔。
他并未见过陈钰的这种姿态,可却感受到了某种相似的压迫感。
一时惊悚的后退了半步。
陈钰并未作声,而是径直扛起李沅芷。
“师。。。”
李沅芷俏脸一红,欲言又止,羞涩之余,只觉心跳的厉害,却是没有丝毫的挣扎。
眼见着两人要走。
余鱼同喉结动了动,再度开口:“且慢,我。。。”
回应他的,是陈钰淡漠的视线。
熟悉的压迫感再度袭来,许久,余鱼同都没能说出话来,只得目送着李沅芷被人扛走。
他站在原地,脸上红一阵,白一阵,终究是颓唐的垂下头去。
即便李沅芷没说,他也已经明白,是那人来了。
自己拉下颜面的所谓守护全无意义,有对方在,自是不会让李沅芷再被旁人伤害。
。。。。。。
片刻之后,西侧的空地上,朱媺娖冷冷的瞥了眼双颊晕红,紧紧搂着自家徒儿脖颈的李沅芷。
终究是没有忍住,冷声道:“那人没有跟上来,是不是可以松开了?”
李沅芷后知后觉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羞嗒嗒的落地,却是不敢看自己面前的那道身影。
垂着臻首,轻咬嘴唇道:“咱们接下来做什么?”
“闹腾。”
陈钰平静道:“闹个痛快,非闹到这里的主家出来不可。”
李沅芷好奇的抬起头,眨了眨眼,娇美的脸蛋顿时兴奋起来:“那很好呀,我很会闹!以前我爹爹都拿我没办法呢。”
见陈钰和朱媺娖都盯着自己,她腼腆的伸了伸舌头,撅嘴道:“我娘说,我打小就不安分,跟一般的官家小姐不一样。”
陈钰不禁莞尔,转而看向朱媺娖道:“师父,你有暗器傍身,轻功更是一流,我需要你暗地里使坏,挑起里面这群人的矛盾,最好是让他们互相打起来。”
没等朱媺娖拒绝,他便走上前去,将自己的两把佩剑递给了她,严肃道:“这是我的宝贝仁之剑和义之剑,就先借给师父使用,本次行动的名字就是仁义。”
朱媺娖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哪怕是清楚这是自家徒儿要逼那神秘人出手,可这种暗地里使坏的行径哪点跟仁义沾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