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当他们几十号人被卷入此地后,袁紫衣便想起了办法。
汤沛虽然道貌岸然,却很是狡猾。
她原想着借此间主人之手,叫孙伏虎等人主动挑起与他的矛盾,好叫那老贼怒极动手。
自己再当着桑飞虹还其他那些掌门的面,揭露自己乃袁银姑之女的身份,逼对方认罪。
想那汤沛情急之下,担心自己被此间主人惩罚,必定解释是自己设局陷害他,继而承认他当初奸污袁银姑的恶行。
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这老贼胆小如鼠,爱惜自己的命近乎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。
在这府邸居住的人每日都会收到送来的青草,可也没哪个真把这个当粮食的。
唯有汤沛和他的那些个心腹,竟真当着大伙儿的面吞服青草,然后又是下拜又是磕头的,高呼谢前辈赐仙草!
无耻到这般无懈可击的地步,叫袁紫衣也很是头疼。
“说完了?”
陈钰淡淡的瞥了她一眼:“说完了就走,难不成还想我出手帮你啊。”
袁紫衣一怔,气的浑身颤抖,叫道:“不是你自己问的么?我又没非要告诉你!”
陈钰嘴角微微翘起:“说真的,你若现在叫我一声掌门大人,说以前都是你这不肖弟子错了,不该忤逆掌门天威,我便帮你解决汤沛如何?”
袁紫衣俏脸涨红,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,最终是羞愤的顿了顿足,扭头道:“你想也别想。”
说罢便逃也似的跑远了。
没过多久,朱媺娖缓缓苏醒过来。
见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陈钰笑眯眯道:“师父,你醒辣~”
朱媺娖“嗯”了一声。
秀眉微蹙,柔声道:“为师这是。。。怎么了?”
陈钰自然不会说她是被虾头徒弟给打晕了,只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小声道:“那草庐里似乎不大干净,你莫名其妙的就晕了。”
朱媺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见他正趴伏在自己的胸口,顿时俏脸一红,喝道:“你趴在为师身上作甚?下来!”
陈钰自是不肯下来的,扑腾着撒了会儿娇,撅嘴道:“师父,徒儿好饿。”
相似的咬感。
朱媺娖抬手欲打,可最终那一巴掌也没落下来。
只红着脸低声嗔道:“这是在外面,若是被旁人瞧见。。。该如何是好?”
嗯?
陈钰忽然停下使坏,有些诧异的看向对方。
以往这时候,自己这便宜师父不是该呵斥自己住口么,如今自己都已经替她解了毒了,怎么反倒还大方起来了。
见朱媺娖粉颊晕红,一双妙目水汪汪的透着复杂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