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也亲近些叫我好么?”
眼神有些狡黠,俏皮的笑道:“四哥你叫,叫我就一口一个骆女侠,是不是厚此薄彼?相较而言,比起四哥,该是我与你更亲近些呢,毕竟此时此刻,我身上还流淌着你的血。。。你说对不对?”
“说的也没错。”
陈钰颔首道,双手扶住对方婀娜的腰肢轻轻游走,剑眉轻蹙,似在思索。
“啊哟~”
骆冰娇声叫了起来,身颤如筛糠,涨红着脸笑道:“我怕痒,你摸别的地方成不成?这身子。。。嗯,都是你。。。好弟弟。。。的。”
屋外,文泰来听着妻子娇柔的笑声,不知不觉间,只觉鼻子一凉。
面红耳赤的回过神来,慌忙擦了擦鼻血。
“那我,叫骆女侠嫂夫人?还是骆姐姐?”
陈钰对上怀中佳人那逐渐荡漾的眼波,轻轻挑起她的下巴,笑眯眯的问道。
“嘻~”
骆冰笑容娇腻,星眼流波,倍增妩媚。
娇嗔道:“你喜欢,叫什么都行。。。钰儿,你还记得之前我与你说的。。。那个么?”
陈钰余光瞥见那小洞,此时此刻,耳畔几乎能听见文泰来逐渐粗重的呼吸声。
并未回答,而是低头吻住了骆冰那粉嫩的樱唇。
唇齿相接,许久不绝。
骆冰双颊滚烫,既羞耻,又有些悸动。
吐气如兰,一双星眸羞赧的凝视着他,此刻好似流转着蒙蒙春雨。
感受到陈钰的手掌摩挲着她那修长的双腿。
压低声音,有些歉疚道:“我。。。不知你要来,衣服我穿着的,那些袜子却是没有,我怕赶路磨坏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陈钰托着下巴,饶有兴致的看着她:“骆姐姐若是当着我的面穿给我看,自是更好。”
骆冰羞赧的看了他一眼,却是完全没有拒绝。
嘴角噙着笑,缓缓从他腿上滑了下来:“那你等等。”
褪下鞋袜,抬腿走进之前备好的水盆。
坐在床畔,俯身清洗。
待擦洗干净,便打开包袱,从里面又取出一个系的紧紧的小包袱。
此刻方才微笑着看向陈钰:“好弟弟,想看姐姐穿哪一件?”
“我想想。。。”
陈钰站起身,缓缓走到她身边,暧昧笑道:“还是都试试吧,那天走的急,没看全呢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