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难也没想到他会停下,勉强支起身子,只听陈钰轻声道:“是我着急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九难俏脸晕红,移开视线,语气轻柔道:“为师不怪你,钰儿,你。。。身上又烫了是不是?”
见陈钰不答,她那娇美的脸蛋逐渐柔和,主动握住他的手掌,温声道:“能悬崖勒马就好,为师知这样并非你本意,只是。。。一时失控,师父不怪你。”
“不是一时失控。”
陈钰摇头,淡淡道:“我知道师父这些年的经历,知道师父等了那袁承志十年,知道师父背负着国仇家恨,我早就知道,所以在看到你的第一眼起,我便下定决心,绝不让师父你后半生孤苦无依,因为我心疼你,像你这样的好女子,不该被仇恨裹挟成木偶。袁承志许诺而没有做到的,我会去做,无论如何,我一定会让师父安全的离开这里。”
说罢便站起身来。
从怀中掏出两枚丹药,轻轻拍在床榻上。
“钰儿,你。。。”
九难睁大双眼,呆呆的凝视着他。
“没错。。。我其实就是陈。。。”陈钰深吸了一口气。
在知道此处乃徐福手笔后,心知装糖肯定是装不下去,这地方没法托大。
倒不如干脆坦白,反正自己这便宜师父当初在皇宫发过誓,若是生自己的气就要做陈钰的老婆。
“中邪了。”九难同时开口。
两人面面相觑。
九难:|??ω?)
陈钰:(?ε?`*)
只见九难迅速穿上肚兜,秀眉微蹙,一脸担忧道:“当时在五台山上,为师就感觉你怪怪的,是不是那陈钰气你跟我走,在你身上下了什么降头?你别怕,何教主出身五仙教,擅长蛊术,我去请她来救你。”
陈钰:(╯⊙?⊙╰)
槽点太多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吐槽。
清了清嗓子,温声道:“师父,这两枚丹药,一枚是你身上春毒的解药,当时害你的不是郭夫人,也不是宁姨,而是阿紫,哦,也就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小阿朱的那个,她是气你不问青红皂白,来行刺陈钰,给你用的是她还在试验阶段的新药,就是为了报复你。你放心,她没死,她的姐姐阿朱还有母亲阮星竹过的也很好,并未遭到折磨,这解药也是她前两天方才研制出来的,应该有效,只要服用了去,便不用再受折磨了。”
没理会满脸惊愕的九难,陈钰指了指另一枚通体流转着些许白色光晕的丹药道:“此乃锻体丹,我曾用此物修复无双的跛腿,能否修复你的断臂却是不知,我之前给过何铁手,她不吃,说左手铁蜈勾用习惯了,你回头可以试试。”
说罢再度往外走去。
九难愣了许久,酥胸逐渐开始剧烈起伏,面红耳赤道:“你站住!”
陈钰再度停下脚步,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娇喝:“无论你是谁,赶紧从我徒儿身上下来!”
(再写一章,估计凌晨一两点传,明早起来再看吧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