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一个人占了个全。
更不用说,家里还有阿朱和阿碧,老天着实待自己不薄。
“相公,你身上好硬,嘻嘻。”
双儿正在替他揉肩,笑眯眯的赞叹道:“难怪能杀了鳌拜那个大恶人。”
又顿了顿,有些腼腆的开口:“相公,你能不能再跟我说说你之前在宋国的事呀。”
庄夫人曾言,双儿的父母皆是被鳌拜所杀,血仇不共戴天。
故而在庄夫人将她送予自己后,便时常问起当初襄阳发生的事。
但只说鳌拜之死,难免单调,陈钰便时常同她说些自己经历的江湖故事。
双儿岁数很小,几乎与曲非烟差不多大,对于这些很感兴趣。
见小昭也温柔的看着自己,陈钰仰起头,思忖着开口道:“我想想,那便从我出了杏子林开始说吧,当时我刚弄死全冠清和田文镜。。。哦,是白世镜,之后听闻丐帮弟子来报,清蒙联军围攻襄阳,我便去支援,途径金陵,遇见了无双和她师父,现在是我的弟子,赤练仙子,莫愁。。。”
两个小丫头听的兴起。
与此同时,黛绮丝房内。
沐浴完的她赤足走到床前,看着上面叠好的衣衫微微愣神。
下一秒,饱满的酥胸猛的剧烈起伏起来。
咬牙切齿的一拳打在衣服上,羞愤喝道:“小昭!”
这是什么古怪衣服,真要让自己穿,还不如一刀劈死我!
约莫过了一刻钟。
小昭推开房门,见黛绮丝正冷着脸坐在椅子上生闷气,便蹑手蹑脚的走到她身边,小声唤了句:“婆婆。。。”
黛绮丝用黑色的缎袍将自己裹的紧紧的,抬起眼皮,冷冽的视线瞥了她一眼。
淡淡道:“我没穿。”
“也行。”小昭点头道:“反正一会儿公子给你疗伤,也是要脱衣服的,里面不穿更方便些。”
你这漏风的。。。
黛绮丝气的浑身发颤,娇喝道:“我是说,我没穿你带来的,带来的。。。怪衣裳。”
小昭无辜的眨了眨眼,扁扁嘴道:“怎么能是怪衣裳呢,这是我去求阿朱阿碧两位姐姐拿来的上好衣服,旁人想要都没有呢,婆婆,你是不是反悔了。”
扭头擦了擦眼角,哽咽道:“方才我给公子擦身子,他让我去外面候着,说以后这样就不大方便了,我不懂他是什么意思,兴许是不要我了。”
“你。。。”
黛绮丝面无表情拍了拍桌子,冷哼道:“你当我是傻子,当我看不出你的小心思吗?”
小昭飞速的在眼角点了点口水,转身扑进她的怀里,啜泣道:“婆婆,我离开公子会死的。。。”
这臭丫头!
黛绮丝气的牙痒痒,又有些无奈。
她并没有那么好糊弄,若说之前只是有所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