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钰目光流转,大致明白原因。
说到底还是牢方转变带来的影响。
作为最早入门的大师姐,静玄受荼毒最深,也是方艳青铁腕治理门派的忠诚拥趸。
然后忽然有一天,发现师父说着要放松下来,要把掌门之位让出去,还有要还俗。
不迷茫,不愤怒,那是不可能的。
而且不仅仅是静玄,其他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多少也会有些无所适从,年轻的还好点,岁数大的,确实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“鞑子既退,此间事了,光明顶苦寒,众师姐确实该回峨眉了。”
陈钰托着下巴,斟酌着开口。
“那师弟你呢?”
静空询问:“师弟随我们一起回峨眉山吗?”
她这一问,在场的峨眉弟子皆期待的看着他。
“我。。。”
陈钰微微皱眉,静慧见他似乎有些为难,开口道:“师弟不仅是峨眉派的新任掌门,此番还做了魔。。。明教教主,灵鹫宫的尊主,日理万机的,如何能只待在峨眉山,况且此番虽得大胜,可与鞑子的斗争才刚刚开始,抗虏事业需得师弟主持大局。”
说话间,她看了眼静静站在一旁的方艳青。
所以后续的峨眉派具体事宜,恐怕还是师父和芷若来管。
“静慧师姐说的对,还有个问题。。。”
陈钰坦诚道:“直到今日,宋廷依旧在不遗余力的散布流言,中原武林恨我者甚众,峨眉派毕竟身处宋境,我若坐镇峨眉,虽不怕什么江湖宵小,可若是殃及众师姐,便不太好了。”
听他这么说,在场的峨眉派众弟子眼神都危险起来。
方碧琳厉声道:“从杏子林到西域,师弟立的功勋,随便挑出来一件,放在别人身上,都足以称得上是大英雄,这次击败汝阳王府,避免大宋遭逢东西夹击,此等功劳,难道还洗刷不得宋奸的冤屈么?真要是有什么不长眼的来找麻烦,无需师弟动手,我们这些人也断不容他们活着走下峨眉山!”
峨眉派传统艺能,护短。
管他什么门派,管他什么宋廷,来峨眉山,准没你好果汁吃!
见着群情激奋,陈钰嘴角噙着笑意,看向方艳青道:“师父,徒儿不在,大事恐怕还得您这位太上掌门来决断,请你多费心了。”
现场再度安静下来,众弟子早已习惯师父的威势,纷纷低下头。
“嗯。。。”
方艳青应了一声。
她其实正苦恼于接下来两次该怎么办来着。
听陈钰叫自己,脸刷的一下就红了,众峨眉弟子早就注意到了她今日不同以往的发型。
只觉得披散头发的师父真是娇艳欲滴,说是不敢说的,心里却想着,原来师父这般美艳。
就连经常穿的道袍也有不同的韵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