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一旁坐下,陈钰撸起她的裤腿,一丝不苟的重新接了骨,当然,接骨的同时也难免嘴贱嘲讽几句。
童姥气的牙痒痒,当然回骂,可骂着骂着,因为无崖子和李秋水产生的憋屈、愤懑、难过渐渐消退了不少。
水汪汪的眸子映照着面前青年的身影,渐渐的变得有些复杂。
“贼小子,你为何一点都不尊敬姥姥?”
“我之前不是说过,我很尊敬你啊,所以每次揍你都毫不客气。”陈钰随口道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贼小子,臭小子,一点孝心都没有的小贼头子!哼!”
“啊,接错了,要重新接。”
“!!!你,你是不是故意的!姥姥一掌打死你个坏心眼的。。。啊哟,啊哟~”
费了些功夫,陈钰替对方将骨头接上,又重新拿木板固定住。
看着疼的眼泪汪汪的童姥,揶揄道:“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活该,原本最多半个月就能走了,这样一来,至少还得休养一个来月。”
童姥瞪了他一眼,哼道:“方才你练的小无相功,今后都不许再练了,听到没有,姥姥看着不舒服,总是会想起那贼贱人。”
“就是追杀你的那个人是吧,还有无崖子,说出你们的故事。”
陈钰摆出一副八卦的姿态。
童姥见他这副模样就来气,偏偏还无可奈何,只是冷着脸,恨恨道:“没什么好说的,你只要记得,她是贼贱人,是天底下最下贱,最无耻的畜生,连猪狗都不如就行了。”
见陈钰没当回事,童姥忽然冷笑一声,阴森道:“你知不知道,若是你这样的美少年落入她的手中,会是什么样的下场?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哼哼,那贼贱人一等一的放荡,你武功不如她,落到她的手上,少不了被吃干抹净,受尽折磨。。。”
童姥怪笑了一声,忽然瞧见陈钰举起右手,有些不满被他打断,但还是烦躁道:“讲。”
陈钰放下手,认真道:“你说的折磨,正经吗?”
童姥:(〃>皿<)
破口大骂道:“贼小子,色胚子,你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什么?她和她手底下的那群小贱人最是无耻,折腾起来,三天三夜都不让你休息,直到将你吃干抹净了。。。你。。。。你去哪里!”
“我要叛变。”陈钰面无表情,认真道。
“回来,没出息的东西!你给我滚回来!”
童姥气的一阵头晕目眩,嘴唇直哆嗦,冷笑道:“你,你真不嫌脏啊,西夏的女人最是放荡,你去,保准染你一身病。”
你这就有失偏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