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白凤的声音平静,几乎没有起伏。
老段擦了擦眼角:“来看看你,凤凰,我,我实在是想你想的不行。”
“陛下若是有旨意,叫下人宣旨即可,何必跑这一趟。”
“我想抱抱你,凤凰。”
刀白凤这才转身,看着老段,声音清冷:“凤凰是残花败柳,怕污了陛下的衣服。”
段正淳睁大眼睛,想要搁置的烦躁顿时涌上心头,扭过头道:“你不要说这个。”
“不要不代表不存在。”
刀白凤很坦然:“淳哥,我确实做了对不起你的事,而且不止一次,是很多次,我甚至自贬为奴婢,我。。。”
“够了!”
老段被气的直抽抽,他实在是不明白,为什么刀白凤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情绪能那么稳定,就像是摆明了在激怒他一般。
“咱们以前的事都不管了,今后好好过日子行不行?”
段正淳最终还是妥协了,他觉得自己足够大度了。
但刀白凤今天就是不想下这个台阶,苦笑道:“有些事不是不管就能忘掉的,淳哥,太迟了,你我这辈子缘分已尽。”
段正淳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,跟妻子反正是聊不下去了。
恰好此时有下人来报,有人送信来。
老段气呼呼的走了。
直到他走远,刀白凤的眼神才掠过一丝悲伤。
来到前院,接过来人的信,一看字迹,再看看落款,段正淳目光一亮!
“阿萝,是阿萝的信!她来大理了,她来找我了!”
老段欣喜若狂,但见字迹娟秀,约他去万劫谷一叙。
思绪不禁回到了十几年前。
嗯?
十几年前,自己跟她是在万劫谷见的面吗?
不是吧。
老段愣了几秒,果断选择了忽视这里面的细节。
立刻两股战战,已经等不及要见老情人了。
回头深深的看了眼刀白凤房间的方向,最终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