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跟玄鸟好了以后,对方就时不时塞几两金子给他,塞完就跑。
让陈钰体验到了被包养的美妙之处。
酒菜上齐需要准备一段时间。
陈钰托着下巴,开始了等待。
视线却停留在远处的郡守府。
。。。。。。
郡守府内。
随着其他人纷纷离去,老段见四下无人,终于进了花厅。
“小蕊,小蕊~”
他动情呼喊,里面的前郡守夫人哭着从桌子下面爬了出来:“段郎~”
“他好狠的心,怎么把你打成这样!”
段正淳看着被马鞭抽的伤痕累累的老情人,只感觉心都要碎了。
抱着对方,眼眶湿润。
当即运用一阳指替对方疗伤。
没用多久,对方的状态便好了一大截。
还没等老段反应过来,怀中美妇便动情的吻了上来:“段郎,段郎,我想你想了十几年了,爱我。”
段正淳是有些懵的。
眼神甚是尴尬,他这几天一直在调养身体,感觉自己还没好。
但见这老情人这般主动,只能硬着头皮上了,柔情道:“好蕊儿,亲亲蕊儿,你淳哥也想你,这十几年来,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。”
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到屋顶上。
刀白凤眼神清冷,良久,她抬起头,合上双眼。
晃晃悠悠的出了城,周遭的一切仿佛都与她无关。
黑黢黢的夜幕里,细微的虫鸣传入耳中,跟方才花厅内的声音是那么像,那么刺耳。
恍惚中来到城南边,面前的河水湍急,她抬起脚,摇摇晃晃,仿佛下一秒便要跳跃进去。
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她回过神,眼神冷冰冰的向后看去。
居然是“恰好”经过的陈钰。
哎呀,真是太巧了。
陈钰左手提着牛肉,右手提着酒,明知故问的看向这位长发观音:“王妃,你在这里做什么?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呢。”
刀白凤颤巍巍收回脚,怔怔的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