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万万没有想到,这刀白凤居然做到这种地步。
自己当然不是动不了。
若无允准,对方的暗器根本不可能刺穿他的皮肤。
即便刺穿皮肤,那点微弱的蒙汗药也对他完全无效。
只是感觉这一幕极为新奇。
自己上一次被女子推倒,是什么时候的事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刀白凤将陈钰的外衣很快脱掉。
从中落下来一个白色的小瓷瓶。
见陈钰时不时看向那东西,刀白凤整个人坐在陈钰的身上,右手轻轻拾起了那个瓷瓶。
声音淡漠。
“疗伤的药罢了,我是好人。”
陈钰坦然道。
刀白凤将信将疑,将瓷瓶打开,嗅了嗅里面的味道。
原本惨白的脸上顿时染上了一层绯红。
摆夷族女子多少都通些蛊毒之术,只是闻了闻,便知是何物。
此刻似笑非笑的盯着陈钰:“你是好人吗?”
“我怎么就不是好人了?”
陈钰皱眉道。
刀白凤扬了扬手中的瓷瓶,讥讽道:“好人会随身携带这种毒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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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钰懒得解释。
没理由告诉对方这是自己从阿紫那个小贱人身上顺走的。
刀白凤却以为他无话可说了。
嗤笑道:“当真是个采花贼,你用这药害了多少女子?”
“我先严重声明一点。”
陈钰神情严肃:“用药叫人失去意识,是我最不屑于去做的手段。”
哪怕是阿紫,也知道这件事。
所以制作的毒药只有令人更兴奋,更敏感的催化效果。
并无叫人迷迷糊糊,动弹不得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