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:“因为我需要后继者替我杀一个人。”
“丁春秋,是也不是?”
陈钰微微一笑:“此人现在就在外边上蹿下跳,适才聪辩先生摆下棋局,这狗贼也百般阻挠,我听苏前辈说了一些他门派的往事,前辈你变成如今这副模样,也是那丁春秋害的。”
无崖子当年被丁春秋、李秋水联手打成重伤。
此刻空有一身内力,却难以自己复仇。
至于他的另一个弟子苏星河,早先酷爱琴棋书画,对武学一途远没有丁春秋那般上心,所以并非丁春秋敌手。
整整三十载,无崖子饱受煎熬,苦等能继承自己衣钵,弄死丁春秋的那个人。
此刻见陈钰把话挑明,索性点头道:“不错。”
“我能帮前辈你除掉丁春秋。”
陈钰语气平静:“就现在,但是我也需要一件东西,逍遥派的掌门之位。”
无崖子惊讶的看着他,皱眉道:“你年纪轻轻,若不接受我的衣钵,如何是那丁春秋的对手。”
“前辈大可相信我。”陈钰摆摆手。
“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。。。唉。。。”
无崖子眉头紧锁,他对陈钰是绝对的满意。
对方能破开珍珑棋局,便足以说明其悟性高超,能学会逍遥派的高深武功。
长相也是俊朗无比,能得到那人的偏爱。
偏偏不愿意跪地拜师。
这是他始料未及的。
若是对方不拜师,自己如何能将逍遥派掌门之位交给他。
这,于礼不合啊。
无崖子越看陈钰越是满意,越是满意心里就越是焦急。
最终松口道:“罢了,罢了,我已等了三十年,再等下去,恐怕也难等到一个能与你相媲美的传人,你过来吧。”
无崖子的妥协在陈钰的意料之内。
这位逍遥派的掌门想要复仇丁春秋,他便是唯一的选择。
于是笑眯眯的走上前,将右手递给对方。
无崖子聚精会神,轻轻握住他的手腕,试探着将一缕内力缓缓输入其体内。
片刻之后,无崖子猛的抬起头,震惊道:“你,你的内力为何如此深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