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,只是淡淡道:“走,找个客栈住一晚。”
肚子沉甸甸的感觉很不好受。
秦红棉又在心里咒骂起了陈钰,这小混蛋真是害苦自己了。
“哦。”木婉清扁扁嘴,有点不高兴,但摸了摸怀中陈钰给她留下的玉佩,清冷的眼神旋即高兴起来。
自家钰郎可是说了,这东西能传送。
今晚自己便去找他。
殊不知她的举止早已被秦红棉看在眼里。
“婉儿?”
“嗯?”
她猛的回头,却见秦红棉已经近身,从她怀中将那玉佩掏了出来。
细长的秀眉微颦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木婉清顿时急了:“快还给我!”
见她这副模样,秦红棉如何能不懂,此物乃陈钰留给她的。
冷艳的俏脸当即一沉,叱道:“怎的,你要跟我动手吗?”
“我不管,你,你抢我东西!”
木婉清又急又气,右手已经握在了腰间的刀把上。
要当带孝女。
她在离开洛阳时,被陈钰传了《金乌刀法》。
真要打起来,秦红棉不是她的对手。
只不过那就有点大逆不道了。
秦红棉见木婉清这副模样,一时失神。
眼眶逐渐泛红,目光复杂中带着愧疚。
没错,自己好像是抢了。。。
见木婉清这副用情极深的模样,心中既害怕极了。
若是真有面对面的那一天,到底该如何是好。
“婉儿,我。。。”
秦红棉酝酿了很久,咬了咬牙,想着索性坦白好了,却被那边医馆门口的动静打断。
只听门口的少林寺和尚怒道:“陈钰这个狗贼!不仅背叛了大宋,还打伤了玄难大师,当真是罪无可恕!”
“我少林寺哪里得罪过他,叫他下这般毒手!若是,若是玄难师叔祖死了,咱们就,就跟他拼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