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钰心想吃你这药烧也烧死了,哪里有好的可能。
但见阿紫疯狂对自己挤眉弄眼,表面上自然配合。
阿紫将药炉搬到帘幕这头,悄悄瞥了眼躺着的阮星竹,压低了声音故意道:“陈钰哥哥,阿朱呢?”
“在休息呢。。。她内力不如你,自然需要调息。”
陈钰也故意道。
这头的阮星竹听着两人小声的,“故意瞒着自己”的谈话,心中一惊。
当真有些担忧阿朱的状态。
“唉,其实小阿紫也有点累啦,陈钰哥哥,以前你在宋国,南境的时候,都是大家轮着来,所以问题不大,这下可好。”
阿紫古灵精怪,边窃笑边道:“真要被你欺负死啦。”
“不行的话我自己调息吧,只是凶险了些,未必会死。”陈钰做大义凛然状。
阿紫嘴角疯狂上扬,哭道:“那怎么行,你要是有个好歹,小阿紫也不想活啦~”
见阿紫哭的实在伤心,阮星竹既心疼又慌乱。
她不想看着阿朱阿紫受累,又担心这陈钰练功真练出什么毛病,暴毙而亡。
自己这两个好不容易找到的乖宝想不开。
怎么办?
她这边疯狂头脑风暴,这头的阿紫已经钻进了陈钰的怀里。
叹气道:“又要修炼了是不是,好哥哥,阿朱既然不行了,就让小阿紫来帮你。”
“可是你。。。”
陈钰眼瞅着阮星竹已经要急的坐起来了,嘴角微微扬起,犹豫道:“罢了,还是我自己调息吧。”
“我不管,就帮就帮。”
阿紫声音大了几分。
这边的阮星竹原本打算下床的,忽然听见些怪异的动静。
她俏脸一红,一双美眸满是惊骇。
阿紫乖宝,你,你这是做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