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我行那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下,双目无神,脸上的潮红逐渐褪去。
“爹爹~~”
任盈盈当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抱着父亲的尸体,眼泪汩汩流淌。
高处的东方不败见状,略有些诧异。
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歇,大殿之上,浑厚的内力将帷幔吹拂的猎猎作响。
任盈盈脸色惨白的放下任我行的尸体,持剑哭着朝陈钰冲了过来。
陈钰轻松拨开对方刺来的一剑,声音淡漠:“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?”
任盈盈娇躯微颤,当即想到梅庄时,陈钰说的那句绝对的信任。
“你。。。你杀了我爹爹,我,我恨你。。。”
她哭着说道,此刻伤心欲绝。
“将他尸体抬下去等我。”
陈钰并未多话,右手碧针清掌掌风轻轻一推,便将任盈盈几人推到了殿外。
接着施展控鹤功用力一拽,大殿的巨大门扉轰然关闭。
抬头看向东方不败:“霸天,要不要跟我打个赌。”
东方不败低头看向他,深邃的眼眸微动:“赌什么?”
“我若是赢了,你以后要在我手下做事。”
“若是我赢了呢?”
“以后我奉你为主。”
“好!”
东方不败眉眼含笑,嘴角翘起。
霎时间张开双手,数不清的红线细针呼啸而下。
方才群战陈钰的时候她还保有余力,现在才全力施展。
化为一道血色的虚影,在绣花针落下的瞬间,便紧跟而来。
她左右手各握着一根绣花针,针身细长,看似一触即断,实则坚韧无比!
陈钰与之贴身肉搏。
嗅着对方身上淡淡的幽香,眼神愈发复杂。
直到现在他还弄不清这黑木崖上的弯弯绕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