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欲开口,却听右侧的笼子内传来阵阵笑声。
那红衣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化为了森森寒意。
陈钰顺着声音瞧过去,只见笼子里站着个身材高大的黑发老者,长长的脸孔,面色雪白。
单看相貌,倒也算得上眉清目秀,可脸色煞白,就好像是墓中僵尸一般。
“姓任的,别逼我杀你。”
红袍男子阴恻恻道,左手轻抬,十几道银针便破空而去,直入对方身上最痛的几处穴道。
寻常人受这般折磨,早已痛不欲生。
可那高大男子倒也是条汉子,硬是一声不吭。
身上冷汗直冒,却依旧大笑道:“怎的,说不过我就急了?你说你这男不男女不女的,活着有甚乐趣,东方不败啊东方不败,你竟找了这么个角色看守我,当真是心狠手辣,嘿嘿。”
转头又对陈钰喊道:“喂,那边的小子,识相的赶紧走,这阉货可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搞得像你是什么好人一样。
陈钰收回视线。
笼子里的老头基本确定就是任我行了。
可眼前这人是谁。
联想到那天跟独孤霸天一同对付的胖太监,心中隐约有了猜测。
他看向那边面带微笑的红袍男子,开口道:“葵花老祖。”
“嗯?”
对方眯起眼睛,明显有些诧异。
娇声道:“你是什么人?怎会知道师父祂老人家的名字。”
果真如此!
从翼阳开始,路上发生的许多事都能用一条线串联上。
洛贾父子、独孤霸天、宜城外村落中的胖太监、眼前这高个儿太监。。。
陈钰不语,而对面的红衣男子已经失去了耐心。
右手轻轻抬起,数道无形细线破空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