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的压在了任盈盈的身上。
任盈盈嘤咛了一声,又羞又怒道:“你做什么!”
“我是被他打过来的好不好?”
陈钰故作艰难,此刻看着身下俏脸涨红的魔教圣姑,笑容揶揄。
将嘴唇凑到她的耳畔:“要怪只能怪你,我现在浑身无力,看来咱俩都得死在这儿啦,你说怎么办。”
任盈盈又急又气,眼见着眼神不善的贾布逐渐逼近,同样压低了声音怒道:“解药就在我腰间,你要是还能动就自己拿。”
“我就左手的两根手指能动了,你说在哪儿?”
陈钰嘴角扬起,左手的手指笨拙而又灵活。
任盈盈甚是难受,此刻胸口剧烈起伏:“下面一点!”
而对于陈钰而言,这又是一种极为美妙的体验了。
“还在下面?”
陈钰疑惑道。
!!!
任盈盈清澈的眼中隐隐又有泪花显现,今晚自己当真是被占尽了便宜。
呜咽道:“左边,左边一些。。。嗯。。。上来一点。。。”
痒痒。
陈钰轻对方的纤纤细腰,在任盈盈轻薄的衣衫下发现了一个小口袋。
里面有个白瓷瓶。
他用两根手指将瓷瓶夹住,忽然“嘶”了一声:“好像没拿住,滑下去了。”
“你。。。你。。。”
任盈盈气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哦,好像又拿住了。”陈钰笑道。
任盈盈感觉自己迟早被这恶贼气死。
正要骂人,忽然看见那贾布抄起镔铁判官笔又打了过来。
她脸色微变,叱道:“贾布,你当真要杀任教主的女儿吗!”
贾布目光一凛,却没有丝毫迟疑。
深知陈钰诡异的很,再不杀此人,恐怕夜长梦多。
判官笔这次直接朝着陈钰的后脑勺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