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觊觎林家的辟邪剑谱。
此刻见情况似乎有些不对,立刻多留了个心眼,握紧林平之的手腕,将其牢牢控制在身旁。
同样紧盯着不远处的厢房。
余沧海又惊又怒,自己却又不敢冲进房间去。
眼神一动。
又是五个青城派弟子冲进房去。
这次几人聪明了些,不都是从正门而入。
屋顶、窗户、几人手握短刀跟长剑。
运用青城派特有的联络方式,同时发动攻击。
然而就在这五人进屋之后,不消片刻,四具尸体又跟之前一样的死法被人从正门投掷了出来。
最后一具尸体,是被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拖出来的。
曲非烟朝着目瞪口呆的仪琳眨了眨眼。
又笑吟吟的看了眼五岳剑派的人,转身折返回了屋内。
“这小姑娘是。。。”刘正风一怔,忽然觉得这曲非烟有几分眼熟。
身旁的天门道人上前,用剑划开那青城派弟子的胸腔,只见一颗心脏被掌力震成了齐整的二十余块。
“果真是摧心掌。”定逸师太脸色微变,不禁揶揄的瞧了脸色漆黑的余沧海一眼。
她对这位青城派的余观主可没有什么好感。
又对自己弟子口中的救命恩人好奇,不知那合欢宗的陈钰是什么来头。
“死的好。”林平之高兴的身体都在颤抖。
那青城派屠他满门时用的就是这种掌法,镖局的镖头们死时身体瞧不出一点外伤。
是他父亲林震南将尸体剖开,才看到被震碎的心脏。
这当真是天理循环,报应不爽!
余沧海看着自家徒弟那被震碎的心脏,心中陡然涌现出一股恐惧。
他苦练摧心掌多年,只知即便自己全力出手,也无法将人的心脏打成这般。